“我,我好像碰到墙了!”
吊在半空中的男嘉宾哆哆嗦嗦地开口说话。
他的声音透着层层慌张,像是被揉碎了,打湿了,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其他三个都知道他难度不小,人被吊在墙上,靠身体左摇右晃,用脚去探路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在哪里?”苏循沉声问。
尽管这是叶今然听到苏循最不稳定的声音,不过比起吊在半空中的人也好多了。
苏循跪在地上,通过膝盖交换位置往前蹭着走。
他背后的椅子在地上拖曳,发出难听的摩擦声。
“在我后面,是脚跟碰到的,而且好像还有门框!”
伴随吊在不知什么东西上的绳子因为晃晃荡荡发出的吱呀声,男嘉宾激动地说:“对,就是这儿,这里是门框。”
“知道了。”苏循艰难地往他说的方向爬行。
地板黏黏糊糊,不知累积了多少脏东西和沉积血液,腥臭难闻。
苏循不顾这些,不断往前爬。
他的双脚被缠在一起,脚踝倒扣,和手腕一起绑在椅子上,即使他用膝盖往前磨蹭,因为脚腕被困住,也挪不了多宽的位置。
等他一点一点地凑到被吊起来的人找到的门框,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分钟。
试探到这里的确是门框边缘,苏循尝试用额头使劲地往上探,寻找灯的开关。
但是这并不容易。
一般来说灯的开关都在一米四高的大致位置,以他跪在地上直不起身的身高,不太能凑得到。
苏循被固定在了椅子上,形态并非垂直跪立,他目前能够到的高度大致只有一米二左右。
额头能碰到的位置什么都没有,所以苏循不得不使尽浑身力气,垫起脚尖,在有椅子限制的情况下,努力探起身子,让自己能够探得高一点,再高一点。
在黑暗中,叶今然明显地听到了从苏循那边传来的艰难声响。
尽管苏循咬牙忍着,没有发出明显动静,可是通过他挪动时细微的响动,抬起身体垫脚,以及椅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能知道,此刻的他是强忍着身体不适奋力在努力。
听着这声音,叶今然都有些不好受,还急了满身的汗。
不管能不能做到,她先尝试抽出舌头,努力把塞着嘴的大布团吐出去。
可是在嘴巴张开的情况下,舌头不再灵活,更何况还被布团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