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那时候起,就再也没有人跑到何苏叶面前表达好感了,而是拿对待小妹妹的态度对她。

当然,这是在体力测试之前,之后就拿她当怪力女对待了。

此时李小茹已经打开了手里的信,边看边念出声:

我曾在牛皮纸信封里,

藏进一朵晒干的春天,

邮票是褪色的,

像我不敢说出的那个词。

……

……

当我鼓起勇气,

终于交出这封不带邮票的心意,

你能否感受到,

我满心不能说出的“慕”。

……

……

“这……他这是什么意思啊,真是的……”最后一个字,李小茹读的太小声,以至于除了何苏叶之外,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