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郑开心把耳朵都给堵住了,没办法,粟新风这小子哭哭啼啼的,一路上净说他小时候干过的一些破事。
“小时候我堂哥摔伤的脚,我去喂他喝中药他说中药苦,我就给他糖吃,结果我爸上来就是一脚,你说我这一片好心活活挨了顿揍。我亏不亏……大侠,在这边。”
粟新风抹了抹眼泪,指了指糖纸转换的新方向。
郑开心点了点头,还是没忍住好奇,看着粟新风询问。
“你给你堂哥的是什么糖?”
粟新风吸了下鼻涕。“不知道啊,我从衣柜里找到的,包装挺像糖的,他们说那叫什么樟脑丸……”
郑开心无语。“你堂哥一家遇到你,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说话间粟新风,突然停下了脚步,手上的糖纸已经不再指示方向。
粟新风揉了揉有些哭红的双眼,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眼前的空气。
“大侠,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好像看到一个小孩子在朝着我哭?他是不是也被家长揍了?”
郑开心一把扯过粟新风手里的糖纸塞到了口袋里,“你想多了,像你这种混账,动物园应该遇不到第二个。”
手里没了糖纸,粟新风的精神明显恢复了正常,他轻轻揉着发疼的眼眶,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呐,这张糖纸上是加芥末了吗?我怎么哭个没完?”
“你堂哥一家当时可能也哭了,就当是还债吧。”郑开心盯着眼前的园区淡淡地说道:“我们到了。”
面前挂着大象园区的牌子,但奇怪的是这里就是一片平地。
粟新风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平地上的东西,疑惑地问道:“这里是动物园的菜园子吗?怎么地上长了一排葱?大象呢?”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郑开心迈步走了进去。粟新风赶紧跟在他的身后。
大象园区的土地有些松软,踩在上面会留下很深的脚印。而且这里的味道很怪,有点像是农田里的味道。
两人走进来才发现地上长着的那一排排白白的柱子不是葱,而是一个个墓碑。
这些墓碑露着个小尖尖,像是放大上百倍的牙签,但是很白,这些墓碑上刻着人的名字。
“这是墓碑吗?没见过呀。”粟新风好奇地用脚踢了踢,发现这玩意儿长得还挺结实,踢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