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觉得窒息,艰难地说道:“妹妹,不要担心,我们同意你和他在一起的。”
楚雨苏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一些。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吴邪的话像是一根针,深深地扎在他自己身上,也在扎解雨臣心里。
看着楚玉苏因为黑瞎子的靠近而明显放松,甚至依赖的姿态。
吴邪和解雨臣只觉得胸腔里那股难以言喻的闷痛几乎要冲破喉咙。
黑瞎子将楚玉苏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
楚玉苏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肩膀,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孩童般的懵懂和对特定对象的全然信赖。
“睡吧,我守着你。”黑瞎子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诱哄,他抱着楚玉苏,稳步走向卧室,消失在走廊的转角。
曾经,这份毫无保留的依赖和需要,是属于吴邪的。
那些在险境过后,需要安抚和陪伴的时刻,楚玉苏寻找的臂弯和声音,都是他吴邪的。
此刻,物是人非,他看着另一个男人,一个他并非完全信任的男人,取代了他的位置,而这种取代,竟然是他亲口“同意”的。
这无异于亲手将最珍视的东西推开,还要强颜欢笑。
解雨臣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向来冷静自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但此刻,面对吴大小姐这诡异的病情和明显的“偏心”,一种混合着担忧、挫败和难以忽视的嫉妒的情绪,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他恨不得立刻做点什么,来扭转这令人窒息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