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滢翻白眼:拉到吧,遇上你这么个爱批八字的微操大师,不阵亡都不错了,还建功。
还能怎么办呢,清心明目的平安符曦滢给策楞准备了一打,这回京城还有允祥活蹦乱跳,应该不至于放任雍正乱来了吧。
授钺之礼定在三月初三,策楞一身银甲立于丹墀下,接过雍正亲授的黄钺时,甲胄上的麒麟纹在光里流转 。
“此去北路,当为大清拓土千里。” 雍正按着策楞的肩,声音透过礼炮的轰鸣传得很远,“朕在紫禁城等你捷报。”
“臣万死不辞!”
曦滢站在观礼台的阴影里,看着他转身率军出德胜门,忽然想起昨夜雍正给策楞塞的 “行军密旨”—— 又是密密麻麻的朱批,连扎营时要离水源三十步都写得清清楚楚。
她揉了揉眉心,但愿策楞,能比傅尔丹多几分抗 “微操” 的本事。
北路军刚过阿尔泰山,准噶尔的使者就来了。
那使者穿着磨旧的锦袍,跪在策楞帐前哭求:“大将军饶命!我主已经将罗布藏丹津囚于伊犁河谷,准备把人送去大清” 他怀里的降表墨迹未干,字里行间全是卑微。
策楞却捏着降表冷笑。他在巴里坤守了三年,太清楚准噶尔人的伎俩 。
帐内的副将摩拳擦掌:“将军,这定是诈降!不如斩了使者,直捣其巢!”
“既是真心归降,” 策楞将降表扔回使者怀里,“让你大汗亲来大营献印。”
使者脸色骤变,支吾着说不出话。策楞猛地拍案:“准噶尔使节诈降,意图行刺主将,就地格杀!”
使者当场失去了他的脑袋。
“传我将令,今夜三更,分三路抄准噶尔的后路!”
夜袭的火光映红了科布多的草原。策楞亲率中路军踏过结冰的河流,马蹄踏碎薄冰的脆响混着准噶尔人的惊呼,他手中的长枪挑落三个帐篷后,忽然想起雍正那道 “遇袭即固守” 的密旨,嘴角勾起抹冷笑 —— 这时候按兵不动,才是真要坏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