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人没看到的是,在茶客书馆的门口,空气渐渐扭曲,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一个不是很清晰的人影。
赵长鸣和田秋昕则是回归了正常的生活。
但总有外出的时候,就算是愚人众,也不敢轻易的在稻妻城出手。
但年纪轻轻的少女总会是玩心大起,一次的远离,让一直隐忍着的收债人有了机会。
而当赵长鸣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
“都怪我,爹,我再去一趟博士那里!”赵哲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咬碎了一口牙。
“不行,这是陷阱……”赵长鸣看着特地留在自己书馆门口的徽章,脸色阴沉:“博士不会为了你大动干戈,他的目的是秋昕……可是,为什么?”
他自语着,但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博士不可能知道那件事才对啊!
“爹,让我去吧!”赵哲几乎要跪在地面上了。
“你去能干什么?!”赵长鸣终于恢复了他年轻时的暴脾气:“你就那三脚猫功夫,去送死吗?”
“那怎么办?”赵哲绝望了,他确实很弱,他再一次痛恨自己的弱小。
“我去!”赵长鸣开口道。
“爹,你不能去!”
“闭嘴,老子是前任开阳星,就是博士在我面前,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赵长鸣憋红了脸,剧烈的咳嗽。
“爹……”
“你……你去找符景先生……”赵长鸣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我们小看了博士……我一把老骨头了,没关系的,你去找符景先生,去找他,我听过他们说话,去鸣神大社附近。”
见赵哲阴着脸不说话,赵长鸣怒道:“你都害了秋昕了,还想把老子也害了吗?”
“可是,爹……”
赵长鸣用方言爆了粗口,苍老的身体缓缓下曲:“非要老子跪下来求你这个逆子吗?”
赵哲连忙扶住他,快他一步跪了下来:“爹,我去,我去……”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一个佝偻的身体,哭成了一个泪人。
“秋昕那边,我去,只能是我去,我是她师傅,我是开阳星……”赵长鸣絮絮叨叨着。“代为父和子衿那丫头说一声,对不起。”
“爹!孩儿不肖!”赵哲跪在地面磕了几个响头,而后离开了书馆,朝着鸣神大社的方向跑去了。
赵长鸣咳嗽几声,走进里屋,将自己许久未用的刀拿了出来,拔刀出鞘,上面点点斑驳的痕迹,但已经没有时间磨掉了。
他缓缓关上书馆的门,快步的,朝着稻妻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