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过后,靠山屯的冬天进入了最冷的时节。
河面结的冰厚得能跑马车,屋檐下的冰溜子长得能当锥子使。
屯里人除了必要的出门,大多窝在炕上猫冬。
白柒却闲不住。
冬天猎物虽然少,但皮毛好,她打算趁年前再打点东西,换点年货。
这天她起了个大早,收拾妥当正要出门,院门又被敲响了。
只是这次不是沈听澜——是陈默。
“白柒同志,”陈默站在门外,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雾,“能……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白柒有些意外。
陈默很少主动找她,尤其是这种大清早。
“进来吧。”她侧身让他进门。
陈默走进院子,搓了搓冻红的手,看起来有些局促。
“什么事?”白柒问。
“是关于……林晓梅同志的。”陈默犹豫了一下,“她最近好像……在躲我。”
白柒挑眉:“躲你?为什么?”
“我不知道。”陈默摇头,“自从上次她脚扭伤回来之后,她就……不太对劲。识字班也不怎么说话了,我问她问题,她也回答得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