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大喝一声,率先挥刀劈来,刀势刚猛,直逼王长乐面门,栓柱则绕到左侧,刀刃贴地横扫,攻向腿部,秦草儿身形灵活,从右侧纵身跃起,刀光如流星般刺向胸口,三人分工明确,从三个方向封死王长乐的退路,凶悍之气扑面而来。
王长乐不慌不忙,手腕轻转,钢刀挡住铁蛋的劈砍,只听嗡的一声,铁蛋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来,虎口发麻,钢刀差点脱手,整个人踉跄后退两步,没等他站稳,王长乐已侧身避开栓柱的扫击,同时抬脚踹向其膝盖,栓柱被迫收刀格挡,却被震得单膝跪地。
秦草儿刀尖已近在咫尺,王长乐头也不回,反手一刀磕在他刀背上,秦草儿手臂一麻,钢刀脱手飞向空中,人也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落在甲板上。
“再来!”
铁蛋不服气,捡起钢刀再次冲来。
可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三人轮番进攻,每次都是撑不过两招便败退,刀刃相接,那股震得人虎口发麻、全身颤抖的巨力,让他们越发无力,王长乐动作看似随意,却总能精准预判他们的招式,每一次格挡反击都恰到好处。
终于,三人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铁蛋抹了把汗,无奈大喊:“长乐哥,你这也太变态了,根本不是对手啊,战神下凡也就这种程度了吧?”
栓柱也跟着点头,手臂还在发抖。
周围围观的水师统制们看得艳羡不已,铁蛋三人是伯爷的亲军,早年一起发迹,关系亲近,远胜他们,时常一起对练呢。
王长乐笑着收刀:“你们再练练,什么时候能接住我三招,放眼大秦,也算是当世高手了。”
话音刚落,小赤火熊从船帆上跳下来,对着瘫在地上的三人耀武扬威地嗷呜叫着,三头烂蒜,我能和王长乐打几十招呢。
蓝汐快步走来,递上干净帕子:“公子,歇会儿吧,海风大。”
王长乐接过帕子擦了擦脸,目光望向远处海天相接之处,济州岛越来越近,平次郎的生命正在进入倒计时。
航行第二天晚上,靖武军们在各自战舰上吃肉喝酒,难得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