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得一家落脚索多玛的第三夜,夜色浓稠如墨。
阿扎尔睡得正沉,怀里的星砂瓶骤然发烫,灼得他肌肤发紧。
他迷迷糊糊睁眼,瞳孔骤缩——瓶中银白星砂,竟凝成了暗沉血色。
星砂瓶泛着涟漪,投出模糊光影,阿扎尔下意识凑上前。
画面里,索多玛人眼神空如枯井,脸上却挂着狰狞的贪婪笑。
灰黑雾气在街巷游走,凉飕飕钻人衣领,透着说不出的邪性。
“咯噔”一声,阿扎尔的心沉到谷底,这异象绝非吉兆。
他猛地翻身,胡乱套上外衣,脚步踉跄着往亚伯拉罕的帐篷跑。
夜风掀动衣摆,星砂瓶在怀中颠簸,血色砂粒碰撞瓶壁,轻响如警铃。
冲到亚伯拉罕跟前,阿扎尔语速飞快,连比划带说倒出诡异见闻。
亚伯拉罕静静听着,眉头拧成疙瘩,指尖摩挲着手腕旧疤。
半晌,他沉声开口:“欲望吞了敬畏,大地就吐毒息。”
他脖颈处狰狞旧伤隐隐作痛,像小虫在肉里钻噬。
阿扎尔瞥见他隐忍神色,悄悄摸出星砂瓶,轻触那处伤疤。
强光乍现,星砂瓶映出尘封画面——多年前,亚伯拉罕在酷似索多玛的城邦外,用星砂瓶驱散同款灰雾。
阿扎尔眼睛瞪圆,满心疑问:这场景怎会如此相似?索多玛藏着什么秘密?
亚伯拉罕拍了拍他的肩:“孩子,这事儿不简单,凡事得小心。”
阿扎尔重重点头,眼底燃起执拗的光,暗自发誓要揪出真相。
太阳升起,金色阳光洒在身上,阿扎尔却没半分暖意。
心口像被邪雾裹住,凉飕飕的寒意直窜四肢百骸。
亚伯拉罕转身回帐篷,阿扎尔仍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索多玛。
一阵微风拂过,裹挟着一丝灰雾,飘到他鼻尖。
阿扎尔鼻子一痒,“阿嚏”一声,心里顿时一紧。
这雾气有毒?他掏出星砂瓶,见砂粒流动,颜色却愈发诡异。
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是亚伯拉罕:“不能干等,得派人去索多玛探虚实。”
阿扎尔眼睛一亮:“我去!我懂星砂瓶,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亚伯拉罕沉吟点头:“行,但千万别暴露身份。”
阿扎尔拍胸保证:“您放心,我一定谨慎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