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金辉淌过独立大厅穹顶,落在阿扎尔摊开的羊皮卷上。卷面上,星砂瓶折射的光纹蜿蜒如河,铺展着十年星能轨迹。
华盛顿端着咖啡杯,指尖摩挲杯壁星象纹路,眉眼带着卸任后的松弛。“本杰明,这十年你藏的秘密,够写一本厚书了。”他搁下杯子,目光锁在星砂瓶上,“列克星敦的星雾,约克镇的能量漩涡,现在想起来,还像场荒唐又热血的梦。”
阿扎尔轻笑,指尖轻点星砂瓶。瓶内星砂簌簌流转,映出费城街头的星能路灯。“梦?是星能与人类自由的第一次握手。”他抬眼,眼底闪着光,“你该去看看波托马克河的星能水坝,闸门升起时,浪花里都裹着光。”
“麻烦也跟着扎堆来。”华盛顿叹气,敲了敲羊皮卷,“南方的种植园主,还有那群喊着‘星能异端’的教士,没少在国会搅浑水。”
“麻烦是躲不掉的。”阿扎尔拿起鹅毛笔,在羊皮卷写下“星能遗产”,笔尖星能符文一闪而逝,“星能平衡从来不是一劳永逸。你这八年总统,攥着星能火炮炮栓,还得护着民生基建的锄头,够折腾吧?”
华盛顿大笑,震得窗棂星能风铃叮当作响。“你倒会说风凉话!制宪会议上你一句‘联邦监管,各州共享’,差点把反联邦党人的胡子气歪,我可是替你挡了不少唾沫星子。”
阿扎尔挑眉,将星砂瓶凑到眼前。瓶内星砂骤然翻涌,凝成浓烟滚滚的巴黎街头,人群举着星能符号旗帜呐喊。他脸色微变,手指不自觉收紧。
“怎么了?”华盛顿察觉异样,凑过身来,“这画面……不对劲。”
“没什么。”阿扎尔迅速将星砂瓶揣进怀里,眼底凝重却没散去,“只是看到些未来的影子。”他指向羊皮卷,“我们来细数这份遗产。第一是思想,《常识》里的星能哲学,《独立宣言》里的自然权利,已经扎根北美大陆。”
他俯身,指尖划过一行字迹,语气郑重:“人类同为星能滋养的生命,这句话不是空话。”
华盛顿点头,目光沉了下去:“杰斐逊起草宣言时,你用星砂瓶投射的图谱,让他熬了三个通宵。他说,那是他见过最动人的‘平等’。”
“第二是技术。”阿扎尔声音拔高,带着几分自豪,“列克星敦的信号灯笼,萨拉托加的日偏食战术,约克镇的能量漩涡,都是星能战术的教科书。还有星能公路、星能邮政,让这个国家的血脉流得更快。”
他打了个响指,窗外星能路灯骤然亮起,暖光漫进房间,拉长两人影子。“你看,这些光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