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镭学研究所的实验室,镭盐在铅罐里漾着淡蓝微光。
居里夫人捏镊子的手指轻颤,眼底爬满疲惫。
“玛丽,三天了,歇会儿。”皮埃尔把温咖啡搁在实验台,指尖抚过她泛红的眼尾,语气软得发疼,“镭的辐射磨人,我们总不能拿命换数据。”
玛丽抬眼看向阿扎尔,指尖划过写满数据的记录本,声音带着沙哑:“艾萨克,你说星能和放射性同源,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伤到健康组织?”
阿扎尔走上前,指尖轻触铅罐,衣袋里的星砂瓶微微发烫,淡金星能绕着镭盐流转:“星能有精准导向性,镭的辐射缺的,就是这道精准的渠。”
皮埃尔挑眉,拨了拨实验台的导线,嘴角勾着几分不信:“金属导管试了上百种,都拦不住辐射扩散,星能摸不着看不见,凭什么行?”
“因为星能是能量本源,能和镭同频共振。”阿扎尔掌心凝起星能,金芒落在铂铱合金坯料上,“帮我做个谐振腔,星能会像筛子,只留杀癌细胞的射线。”
玛丽盯着那团金芒,眼中亮起火光:“铂铱合金抗辐射,可塑形比登天还难。”
“我来。”阿扎尔指尖星能漫过坯料,坚硬的合金竟如软泥般变形,凝出巴掌大的镂空腔体,腔壁覆着一层细密星能膜。
皮埃尔惊得挑眉,伸手要碰,被阿扎尔一把拦住:“没校准,辐射会顺着星能反噬,你想让玛丽守着两个病人?”
皮埃尔讪讪收回手,捏了捏玛丽的手背,眼底带着歉意。
阿扎尔将镭盐移入谐振腔,星砂瓶的星能缓缓注入,淡蓝镭光与淡金星能交织,散碎的辐射凝成华丝般的光柱,精准射向癌细胞培养皿。
半分钟不到,培养皿里的癌细胞尽数凋亡,一旁的健康细胞却毫发无伤。
“成了!”玛丽猛地抓住皮埃尔的手,声音抖着带笑,眼眶瞬间红了。
皮埃尔反手握紧她,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转头看向阿扎尔:“这装置该叫什么?它要改变医学了。”
“星能放疗仪。”阿扎尔收回星能,星砂瓶恢复平静,“它该属于所有被癌症折磨的人,不是某个人的私产。”
话音未落,实验室的门被撞开,资助人带着几个商人闯进来,目光直勾勾黏在放疗仪上。
“居里夫人,皮埃尔先生,恭喜啊。”资助人堆着虚伪的笑,伸手去碰放疗仪,“专利归资助方,欧洲各大医院的独家授权,价钱好说。”
玛丽立刻挡在实验台前,抬手拍开他的手,语气冷硬:“这仪器是救病人的,不是牟利的,独家授权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