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索邦大学研讨室,烟味缠着咖啡香飘绕。
阿扎尔指尖转着星砂瓶,银蓝星砂随争论轻颤,海德格尔的手杖狠狠敲着橡木桌,目光如刃扫过众人。
“星能是存在的显现!你们这些技术信徒,只懂榨取力量,竟忘了追问存在的本质!”海德格尔声音苍老却铿锵,桌上星能水晶杯被震得叮咚轻响。
萨特倚着椅背,指尖夹根未点燃的烟,唇角勾着不屑,抬眼瞥他:“马丁,总揪着存在不放有什么意思?人类的本质本就是自己造的,星能是工具,是自由的延伸,该用它破束缚,不是守着所谓本质裹足不前。”
“自由?”海德格尔冷笑,抬手拂过桌角星能灯,灯光忽明忽暗,“用星能驱机器,用星能垄断资源,这叫自由?这是把人类拽进技术牢笼,让星能成了新枷锁!”
研讨室瞬间静了。
只剩星砂瓶里星砂流动的细碎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沉默的阿扎尔身上——这位推星能技术遍全球的人,成了这场哲学争论的核心。
萨特先打破沉默,看向阿扎尔,语气带试探:“艾萨克先生,你是星能技术的推动者,该认同星能让人类拥有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吧?”
阿扎尔抬眼,星砂瓶在掌心慢转,银蓝星芒映在眼底,他轻轻颔首,声音平和却清晰:“星能的确带来了自由,破了能源的限制,跨了距离的阻隔,甚至让人类触到了宇宙的奥秘。”
海德格尔眉头紧锁,刚要开口,阿扎尔指尖轻按星砂瓶,瓶中星砂骤然静止:“但这份自由,从来都无边界。”
“哦?”萨特挑眉,身体微倾,眼里满是兴趣,“那你说说,星能的自由,边界在哪?”
“在责任。”阿扎尔的声音不高,却像星石投湖,在众人心里漾开涟漪,“人类有使用星能的自由,这份自由,源于对星能的探索与掌控;人类也得承担守护星能平衡的责任,这份责任,源于对自然、宇宙、自身的敬畏。”
海德格尔的目光微动,敲桌的手杖停了,脸上的愠怒慢慢褪去,只剩审视,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