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血战归途,父子连心
阿月一行人冲出紫罗瘴谷地后,不敢有丝毫停歇,朝着北境方向全速行进。然而,正如赵战所料,归途绝非坦途。
就在他们穿过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距离边境线已不足百里时,异变陡生!
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四周的树木、岩石后闪出,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些人黑衣蒙面,眼神冰冷麻木,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血腥与暴戾气息,行动间配合默契,显然不是乌合之众,而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更令人心惊的是,为首的三名黑衣人,气息赫然都达到了筑基期!其中一人更是达到了筑基中期!
“交出北境王子,饶尔等不死!”为首那名筑基中期的黑衣人声音嘶哑,如同金属摩擦。
阿月心中一沉。拜火教!而且出动了如此精锐的力量!看来他们果然不死心,想要在半路劫杀琰儿和艳华,或者抓为人质!
“保护公子!”阿月清叱一声,月华剑已然在手,剑光如水,护在赵琰和赵艳华的担架前。两名侍卫统领和岩鹫等人也立刻结成阵型,将担架护在中央,人人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对方人数占优,高手更多,这一战,凶多吉少!
“杀!”黑衣首领不再废话,一挥手,数十名死士如同潮水般涌上,刀光剑影瞬间将阿月等人淹没。
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王府侍卫虽然精锐,但对方人数众多,且悍不畏死,完全是搏命的打法。两名侍卫统领分别对上两名筑基初期的黑衣人,一时难分胜负。岩鹫等人则陷入多名炼气后期死士的围攻,左支右绌,很快便有人受伤。
最危险的是阿月这边。那名筑基中期的黑衣人亲自对付她,刀法诡异狠辣,每一刀都带着炽热的邪火之力,恰好克制阿月的月华属性。阿月依靠精妙的剑法和玉坠的辅助,勉强支撑,但月华之力消耗极快,渐落下风。
更糟糕的是,几名死士突破了外围防线,直扑赵琰和赵艳华的担架!
“滚开!”阿月目眦欲裂,想要回援,却被黑衣首领死死缠住。
眼看死士的刀锋就要落下——
嗡!
一直昏迷的赵琰,怀中的顽石信标突然毫无征兆地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微弱却纯粹的空间排斥力,以他为中心骤然爆发!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死士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闷哼一声,被弹飞出去,口吐鲜血。其他死士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弄得身形一滞。
这变故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趁此机会,阿月娇叱一声,不顾自身安危,强行催动玉坠,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月华光芒,暂时逼退了黑衣首领,身形一闪,挡在了担架前,剑光如瀑,将再次扑上的死士斩退。
但她也因此露出了破绽,黑衣首领狞笑一声,一刀破开月华,狠狠劈向她的后背!
“母妃!”赵琰惊骇欲绝,却无力动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鼠辈敢尔!”
一声如同雷霆般的怒喝,由远及近,仿佛瞬间炸响在每个人耳边!声音中蕴含的威严与怒意,让所有黑衣死士动作都是一僵。
紧接着,数道凌厉无匹的破空声响起!
噗噗噗!
围攻岩鹫等人的几名死士眉心瞬间爆开血花,颓然倒地。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携着滔天气势,骤然出现在场中,挡在了阿月身后,一拳轰出!
拳风凝实如铁,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后发先至,重重砸在黑衣首领劈来的刀身上!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黑衣首领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手中品质不凡的长刀竟被这一拳硬生生砸得弯曲变形,虎口崩裂,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断数棵大树,鲜血狂喷!
来人正是赵战!他身后,跟着如同影子般闪现的赵嵩,以及数十名气息沉凝、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王府最精锐暗卫——“玄甲影卫”!
赵战看也不看被击飞的黑衣首领,目光瞬间扫过场中,看到阿月苍白的脸、侍卫们的伤,以及担架上儿子们虚弱不堪的模样,眼中煞气几乎凝为实质!
“一个不留!”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杀!”赵嵩厉喝,率先扑向剩余的两名筑基初期黑衣人。“玄甲影卫”如同虎入羊群,刀光闪烁间,黑衣死士成片倒下,竟无一合之敌!
局面瞬间逆转!
那两名筑基初期的黑衣人见首领被一击重创,来敌又如此凶猛,心知事不可为,对视一眼,竟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甚至不惜燃烧精血施展秘法!
“哼!”赵战冷哼一声,身形未动,屈指一弹,两道凝练如实质的暗金色指风破空而去,快如闪电!
噗!噗!
两名逃出数十丈的黑衣人身体一僵,后心处爆开两团血雾,扑倒在地,气息全无。
仅仅几个呼吸间,来袭的数十名拜火教精锐死士,包括三名筑基修士,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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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战这才快步走到担架旁,看着昏迷不醒、伤痕累累的两个儿子,饶是他心志坚韧如铁,此刻也禁不住眼眶微红,心如刀绞。
“夫君……”阿月走到他身边,声音哽咽。
赵战紧紧握住她的手,又轻轻抚过赵琰和赵艳华冰凉的脸颊,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沉声道:“回府!立刻!”
“玄甲影卫”迅速清理战场,抬起担架。队伍再次启程,这次有赵战亲自护送,再无阻碍。
第二节:密室疗伤,系统兑奖
北境王府,最深处的疗伤密室。
此地布置了简单的聚灵和安神阵法,守卫森严。赵琰和赵艳华被分别安置在两张温玉床上。
王府的首席医师和数名杏林高手正在为两人仔细检查、处理外伤、敷上最好的金疮药、喂服温补元气的丹药。
赵琰主要是失血过多、经脉受损、元气大亏,虽然棘手,但总算在医师的理解范畴内。经过处理,他的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只是依旧昏迷,需要时间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