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迟越是叫嚷,遭受的暴击越多。
海西部落人眼里只有王妃,天王老子来了,也照打不误。
嚣张的白迟尝到了苦头,双手护住脑袋,狼狈躲闪,叫苦不迭。
毕竟是大楚的人,还是要脸面的。
尚德心里像是吃了蜜,非常受用,故而闷声不响,
耳畔的噼噼啪啪声,如同美妙的乐符。
他痛恨白迟坏了好事,要不是白迟来回折腾,耽搁了时间,兴许他们已经绑着塞思黑返程了。
眼见白迟脸上出血了,才开口劝止。
“王爷,王妃,末将看,见好就收吧,否则回去我等也没办法交差。”
阿其那知道自己也劝不住,便看向王妃。
王妃以手抚膺,稍作平息,咳嗽一声,两个族人才放开白迟。
再看白迟,脸肿成水蜜桃,口里还骂骂咧咧的,
但收敛些了许多。
不过,
白迟确实是个刺头,目光仍狠狠瞪着王妃,心里不服气。
王妃的突然搅局,让形势急转直下,估计此行很难圆满。
但是,朝廷的旨意,皇帝的尊严,
必须要维护。
尚德言道:
“王爷,末将奉旨率军而来,何去何从,还请王爷给个说法,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您要是做不了主,事情恐怕就要棘手了。”
阿其那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两头受气,
惧内的名声,怕是要近传女真,远播大楚了,往后还怎么见人?
这个女人也太不知分寸了,
要是真和大楚动手,谁能保证她不趁机倒戈,见死不救?
于是,他没好气道:
“副将军莫急。夫人,你远道而来,还是先回寝帐歇息,待我处置完毕,再来叙话。”
小主,
王妃根本不领情,冷冷道:
“不必了,等你处置完毕,我儿还有好吗?对了,我儿在哪?”
“昨晚就不知去向,已派人去找了。”
“什么,我儿失踪了,你,你,是不是你逼的?”
王妃怒视丈夫,歇斯底里:
“阿其那,我警告你,我儿要是少了一根汗毛,你知道后果!”
凌厉的河东狮吼,震耳欲聋,差不多快要掀翻穹庐。
阿其那也不胜其烦,怼道:
“我怎么会逼他?他禁足期间擅自离帐,我还没追究他责任呢,你却倒打一耙,真是岂有此理。来人,找到塞思黑没有?”
门口的侍卫噤若寒蝉,不敢上前,生怕王爷把受老婆的气,撒到他们头上,
寂静了片刻,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连呼带喘的。
“王爷,大事不好!”
“何事慌里慌张的,找到塞思黑没?”
“找到了。”
阿其那顿感失望,要是没找到的话,还能和尚德打个马虎眼,继续耗下去。
毕竟,
王妃在此,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儿子被绑走的。
“混账!既然已找到,还不带进来?”
“大王子他,他死了!”
“什么?他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死的?”
大帐内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塞思黑怎么会死了,而且在这档口上死掉?
有人惊愕,有人暗喜,
有人相信,有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