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兄弟,麻烦问下!”
陈建军摘下警帽,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一脸严肃地说:“易中海的家属赵翠兰,还有何雨柱兄妹在家吗?”
杨飞闻言顿时了然——
应该易中海的判决下来了。
“傻柱这会应该还在轧钢厂,何雨水上学去了。”说着,他转头朝斜对门喊道:“一大妈!你家易中海出事啦!”
易中海,你这可不能怪我。
谁叫你是贾东旭的师傅呢!
要弄他,我不得先将你这块拦路石给除掉?
这一嗓子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院里闲着的大妈老太太们纷纷探出头来。
一大妈赵翠兰颤巍巍地走出屋子,看到陈建军时。
顿时脸色煞白。
脚步明显踉跄了一下。
“小刘!”陈建军对徒弟吩咐,“你骑车去厂里把何雨柱叫来。”
“是,师傅!”
年轻公安应声而去,自行车铃铛声在胡同里叮叮作响!
“陈公安亲自上门,还找赵翠兰和傻柱,准是易中海的事。”
“老易这次怕是栽了,要我说,傻柱也太绝情了点,老易这些年可没少照顾他。”
“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你爹寄的钱被人昧了,你能咽下这口气?”
“我爹早死了,他寄来的钱我可不敢收!”
议论声在院中此起彼伏。
约莫半小时后。
傻柱阴沉着脸跟在刘平身后回来。
许大茂和刘海中也相继到院。
这种好事他们俩怎么能错过?
许大茂那张马脸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活像朵盛开的菊花。
易中海呀易中海,你终于要完蛋了!
“人都到齐了!”
陈建军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清了清嗓子:
“何雨柱、赵翠兰两位同志,现在向你们宣读易中海的判决结果。”
“经查,易中海盗窃何大清钱财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依据《惩治贪污条例》,由于易中海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虽有退赃情节,但影响恶劣,严重损害公民财产权益......”
“情节严重,故判处无期徒刑,并处罚金两千元。”
“轰”的一声,赵翠兰如遭雷击,直接瘫坐在地。
片刻的死寂后——
一大妈爆发出一声哀嚎:“老易啊!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我早劝你别干这种缺德事,你偏不听!这下你进去了,叫我怎么活啊!我怎么就这么苦命啊......”
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在院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