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谁在想我?”
此时,正在劳改农场田埂上的贾张氏,刚喝完一口清汤,
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她醒了醒鼻子,喃喃道:
“一定是我的金孙棒梗想我了!也不知道秦淮茹有没有把他给救出来,棒梗是她儿子,是她身上掉下的肉!”
“她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哎——
还有一年多的刑期。
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啊!
要是当初能管住自己的手脚。
要是肯把钱赔给杨飞......
我就不会坐牢!
秦淮茹也就不会跟他儿子离婚。
东旭也许就不会死......
棒梗更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我悔啊——
一想到这,她双手合十,开始祈祷着:
“我的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在天上要好好保佑我和棒梗,以后平平安安,财源滚滚呀......”
他正念叨着,身后突然传来农场管教的声音:“用餐时间到了,该下地干活了!今天争取把这点麦子收完。”
贾张氏闻言,顿时一激灵,赶紧把碗里的半碗汤水,一股脑地灌进肚子,接着又囫囵吞下半块窝窝头。
然后袖子一卷。
抄起镰刀就下了地。
原先好吃懒做的她,如今在农场里倒练出了一身干农活的好本事!
没办法呀!
不干活就得挨饿。
刑期还得往上加——这种情况下,她能有什么法子?
干呗!
......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与易中海、聋老太他们这几个劳改犯不同的是,杨飞、傻柱等人正美滋滋的吃着大餐。
?“小飞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炖鸡的滋味,我怕是吃一辈子都吃不腻啊!”
许大茂?夹起一块鸡肉送入口中,顿时眼睛一亮,赞叹道。
“好吃你就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