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会意一笑,回道:“李厂长要是想喝了,就跟我说,我亲自上门给你做!”
“那你可得经常来我家坐坐呀!”李怀德欣慰一笑:“你嫂子可经常念叨着你呢!”
“一定一定!”杨飞淡淡一笑,“李厂长,咱们坐着聊吧!”
旋即杨飞坐上主桌,与李怀德聊了一会后,又跟吴老太太寒暄了半天,直到傻柱与他媳妇晓玲敬完酒回来。
他这才借着不胜酒力。
回到了家中。
主要是炒了一上午的大锅菜。
他着实有些累了!
他心里都有点佩服傻柱,竟能十年如一日的干着颠勺的体力活!
一场婚宴下来——
宾主尽欢。
傻柱嘴角更是全程没停下过。
见到自己的敌人笑得如此开心,
许大茂怎么能忍得了!
他当即唆使着阎解成,还有刘光天,以及院里另外一个被傻柱曾经欺负过的青年,开始轮番灌酒。
势必让对方今天圆不了房!
结果四人最后全被虎妞给喝趴下了,许大茂更是直到晚上八点才醒来。
“真是大意了!没想到傻柱媳妇竟然这么能喝!”
许大茂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踉跄着走向院子里的水龙头。
冷水劈头浇下的瞬间。
他终于彻底清醒,然而那股不甘心却愈发灼烧着他的神经。
“傻柱,这事儿没完!”
许大茂咬牙切齿,又拉上刘光天和阎解成,蹑手蹑脚地凑到傻柱的窗根底下。
屋里传来一阵窸窣响动。
紧接着是隐约的喘息声。
继而就是傻柱的求饶声——
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两张生涩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往墙根下缩。
许大茂啐了一口:“操,这傻柱平日里蔫儿吧唧的,倒挺会折腾!”
阎解成扭捏道:“许大茂,这、这睡女人到底啥滋味啊?”
刘光天也跟着偷瞄许大茂的眼神,满是好奇。
听这动静,傻柱挺惨呐!
都开始连连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