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华盛顿特区的天际线被警笛的蓝红闪光割裂成碎片。
远处大都会警局方向的枪声密集如除夕夜的爆竹,里面还夹杂着手雷爆炸的轰响。
一辆通体哑黑的雪佛兰缓缓汇入主路,防窥车窗将外界光线尽数吞噬。
车内弥漫着诡异的静谧。四个身影以截然不同的姿态占据着空间。
驾驶座上的男人戴着防窥面罩,看不清面容,指节有节奏地敲击方向盘。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势,就像一条毒蛇。
副驾驶蜷缩着一名瘦小男子,正用军刀削着苹果,果皮呈完美的螺旋状垂下,不经意间展露出极强的实力。只不过脑子好像有点问题,时不时发出一声难听的怪笑。
后排左侧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身材妖娆,白褂下面配短裙黑丝。
最引人注目的是右侧那个巨人。他几乎塞满了整个后排空间,防弹衣下鼓胀的肌肉将战术背心撑得变形。此刻他正用砂纸般的手掌擦拭着一挺改装过的PKM机枪,枪身上有显眼的七道竖杠。
ETA 8分钟。
(预计到达时间8分钟)
驾驶员突然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煞气。
削苹果的手停顿了0.3秒
女人从兜里掏出了香水
巨人依旧沉默,只是停下了擦拭PKM
主驾上男人的眼角余光不时扫过三个临时。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趟活儿接得实在冒险。
副驾驶蜷缩着的是肢解小子马尔科,这个变态最
夜色如墨,华盛顿特区的天际线被警笛的蓝红闪光割裂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