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侧头看过去时,关筱彤正垫着胳膊,半仰着。
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像蒙了层薄雾,直勾勾地望着他。
她脸颊泛着粉扑扑的红晕,连小巧的耳垂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嘴角微微向下撇着。
那副又娇又委屈的模样,软得像块刚揉好的,让人根本没法生出半分拒绝的心思。
秦洋的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语气里满是纵容:“行行行,是哥哥不对,刚才光顾着娜札,没顾着我们家筱彤。”
说着,他已经让秦大洋,配合着娜札伴奏了。
这边忙着奏曲,另一边,秦洋的指尖轻轻滑下,勾了勾关筱彤那小巧的下巴。
接着,指腹如同十年老裁缝,精准无误的,让衬衫上的小扣子,纷纷落在边上。
“这大好时光还长着呢,你秦哥哥我啊,怎么会忘了你。”
……
当秦洋沉溺在温软缠绻的氛围里,以及耳畔细碎的轻吟交织时,会议中心顶楼的某间屋子,灯火正亮得晃眼——
这里是张委员的专属住处。此时此刻,张委员坐在首位,其他人围坐在边上。
十几名十四五岁的少女,穿着薄薄的丝绸吊带裙。
她们垂着眉眼,手里端着描金花纹的骨瓷茶杯,脚步轻得像猫,挨个给围坐的人添茶。
稍有动作慢了些,席间便会投来一道冷厉的目光,吓得她们身子一颤。
“星联APP刚发通知还不到半小时,你们去看看咱们镇的留言区!”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委员猛地放下茶杯。
骨瓷杯底与实木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手指点着手机屏幕,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躁:“多少人在下面吵着要去莫河!说什么北边凉快,还能种红薯拿收成,一个个都想着往外跑!这些人啊,一点家乡意识都没有!”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阴恻的算计,声音压得更低:
“你们想过没有?没了外围那些人四处搜寻物资,咱们这点储备粮和水,撑不了多久!到时候物资耗尽,咱们迟早得困死在这竖店镇里!必须想个办法制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