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的目光落在郭茹兰身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只觉得指尖都有些发紧——
这丫头身上的香味太勾人了,不是自己放在淋浴间的,那甜腻的沐浴露味。
是一种清清爽爽的、像刚剥开的青提混着晨露的淡香。
顺着呼吸钻进鼻腔,勾得他心尖都发颤,莫名就生出些按捺不住的念头。
母钕的事情,不用那么急,眼前这丫头,可得好好体验一番。
他下意识往前凑了凑,鼻尖轻轻贴上少女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细糯的皮夫,连带着那股体香都变得愈发清晰。
他刻意放慢了呼吸,细细地把那香味吸进肺里,像是要把这股好闻的气息刻进骨子里,连眼神都变得有些发沉。
郭茹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洋鼻尖的温度,还有他落在自己皮肤上的呼吸,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
可害羞的同时,一股更深的恐惧也攥住了她的心脏——
眼前这男人长得是帅,可谁知道是不是和那个姓张的领导一样?
表面看着人模人样,等拿走了姑娘的第一茨,就会因为那扭曲的心思,把人往死里折磨。
这也是她们这些人,反抗那些委员们的根本原因。她们知道 ,真被那些人拿了,姓张的就会弄死她们,重新找一批。
她的手指悄悄攥紧了衣摆,指腹把布料捏得发皱,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只能僵着身子,眼神里满是慌乱。
既不敢推开,又怕下一秒就会遭遇,和以前那些姐妹一样的厄运。
嗯,确定了——不是转瞬即逝的浮香,是揉在她肌肤里、随着呼吸轻轻漫出来的余韵。
清润得像刚采摘出来的青提,勾得他心头的燥热,冒出来更多。
念头刚落,他的大手已经不自觉地往上翻。
指尖刚触到她的柳侧,就明显感觉到郭茹兰浑身一僵,连呼吸都顿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