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的歪理,还在往热芭耳朵里钻,尾音裹着黏腻的笑意,像糖丝缠在心上:
“像我们家热芭这样的,哪里都是宝贝,最大的宝贝可以空着,稍微小一些的宝贝,可不能空着。”
他说这话时,指尖正悬在她锁骨窝处,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畔,惹得她肩头轻轻颤了颤。
热芭咬着唇,连眼睫都不敢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连带着脖颈都泛着薄红,像被晨露浸过的桃花瓣。
她想反驳,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小手做出一副要阻挡的模样,力道却轻得像羽毛,哪里是抗拒,更像是撒娇的挽留。
话音刚落,秦洋就已经绕回了最初的起点——
他指尖先在她眉心轻轻一点,像是落下一枚无形的印章。
随即缓缓下滑,掠过她挺翘的鼻尖、柔软的唇瓣。
最终落在和血液循环,密切相关的地方。
那里的心跳又急又重。
哪怕隔着几肤,都能清晰地传到他掌心。
“之前画到这儿,被你打断了。”
他低笑着,指尖像一支画笔,
“现在,该补回来了。”
其划过肌夫时带着微微的氧意。
从心口到腰侧。
再到小馥。
每一笔都轻缓又专注,像是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
热芭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却又忍不住微微颤抖。
眼底的水雾早就氤氲开来,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她想躲,可他另一只手正揽着她的细柳,将她牢牢圈在怀里,让她连半分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只能任由他的画笔在自己身上“作画”。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心上敲了一下,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