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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抱着共鸣琴坐在潭边守着,琴音断断续续地飘向锡种,像在给它们唱催生谣。“紫锡种发芽最快,”她指着潭里的紫锡种,种皮已经裂开,冒出细小的紫芽,“你看它的根须,正往星芒锡种那边伸呢,在北巷时它们就爱缠在一起。”
林墨和凯则在搭建简易的全脉炉。炉体用远疆锡的岩层块垒成,内壁抹了层北巷带来的五色锡泥,炉芯嵌着应脉锡片。“试熔第一炉远疆锡,”林墨往炉里添了把星根纹的碎岩,“看看纯度,能不能直接和北巷锡混用。”
火焰升起时,炉芯的应脉锡片亮起五色光,远疆锡岩在高温下化作深金色的熔液,表面浮着层淡紫色的杂质。“纯度89%,比预期高!”凯盯着温度表,“杂质是星尘结晶,用红土锡勺撇掉就行,剩下的熔液……你看!”
众人凑近看时,熔液里竟自动浮现出五坊锡料的纹路,像北巷的全脉锡在远疆锡里“显形”。阿紫用紫锡勺舀起一勺,倒在竹锡板上,冷却后的锡块泛着北巷全脉锡特有的虹彩,敲击时的声音比纯远疆锡更温润,比纯北巷锡更清亮。
“是‘远疆全脉锡’!”林墨激动地对着通讯器喊,“比北巷的全脉锡多了层星芒的亮,紫锡的灵,能做更好的探矿工具!”
夜幕降临时,五人围坐在全脉炉旁,炉上烤着从北巷带来的干粮,用的是新铸的远疆全脉锡锅。锡锅传热均匀,干粮烤得外焦里嫩,带着淡淡的星根纹清香。红土姑娘打开冰锡保温箱,里面的四合锡酒还冒着寒气,倒进远疆锡杯里,酒液竟泛起五色的光。
“敬主脉,”林墨举杯,杯沿的星芒纹在火光下跳动,“敬这跨越星宇还能认亲的锡脉。”
“敬五坊,”凯的冰锡杯与他碰在一起,“敬咱们能把北巷的日子,过到这远疆来。”
通讯器里,北巷的灯火与远疆的星光在屏幕上重叠,苏逸的声音混着五坊的喧嚣传来:“等你们的混种锡苗结果,北巷就派第二批匠人来,咱们在这建‘远疆同源坊’,让全脉的根,扎得更深些。”
三、活沙异动现危机
第七天清晨,红土姑娘去查看锡苗时,发现潭边的星芒锡苗被啃了大半,断口处留着细密的齿痕,周围的活沙上印着串奇怪的脚印——像蜥蜴的爪,却比普通蜥蜴大十倍,脚印边缘泛着腐蚀性的白痕。
“是‘沙锡兽’!”星芽翻出星锡城的《异星生物图鉴》,指尖点在幅狰狞的插画上,“记载里说这种生物以锡矿为食,唾液能腐蚀普通锡料,只怕高温和共振频率超过800赫兹的声波。”
话音刚落,远处的沙丘突然剧烈翻动,活沙像沸腾的水般涌起来,露出个覆盖着金属鳞片的巨大头颅,鳞片在阳光下泛着远疆锡特有的金芒,双眼是两团燃烧的紫火。沙锡兽嘶吼着扑向全脉潭,显然是被潭里的锡液吸引。
“它在破坏主脉!”阿紫迅速拨动共鸣琴,琴音瞬间拔高,紫锡琴弦因高频振动而发亮,“我的琴共振频率只能到600赫兹,拦不住它!”
沙锡兽果然没受太大影响,前爪已经拍到全脉潭边,潭水被震得飞溅起来,刚发芽的锡苗被砸倒了一片。凯立刻抱起冰锡盾冲上去,盾面的冰纹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却被沙锡兽的爪子轻轻一扒就出现裂痕——普通冰锡根本扛不住它的力道。
“用五爪锚!”林墨大喊着抛出紫锡绳,绳头精准地缠上沙锡兽的前爪,凯和红土姑娘立刻拽住绳尾,星芽往绳上撒星芒锡粉增强摩擦力,林墨则趁机将竹锡桩钉进沙锡兽脚下的活沙。
五人再次合力:林墨和凯拽紧紫锡绳往两侧拉,红土姑娘往沙锡兽脚下撒红土锡粉限制它移动,星芽用星芒锡铲拍打地面制造震动干扰它,阿紫则拼命拨动共鸣琴,琴身因超频振动而发烫。沙锡兽被缠得暴怒,爪子胡乱挥舞,却被五爪锚的力道牢牢锁住,每挣扎一下,身上的鳞片就被紫锡绳磨掉几片,露出下面的血肉——那血肉竟也是锡质的,泛着远疆锡的金芒。
“它的弱点在咽喉!”星芽突然发现沙锡兽鳞片的缝隙,“那里没有鳞,是普通锡料的颜色!”
阿紫立刻调整琴音,将所有频率集中在咽喉处,琴音变得尖锐刺耳,沙锡兽疼得仰头嘶吼。林墨抓住机会,将一根裹着冰锡液的竹锡矛掷出去,矛尖精准地刺入咽喉——冰锡液遇热瞬间膨胀,冻结了沙锡兽的锡质血液,星芒锡粉顺着伤口渗入,破坏了它的肌肉结构,红土锡粉则堵住了它的呼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