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时,晨曦微露,城东分店的蒸笼里热气腾腾,仿佛是一个被唤醒的巨兽,正呼呼地吐着白气。阿福正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炉子里张望。
“今儿的梦幻仙酥可得多费些心思,得筛三遍杏仁粉才行!”他扯着嗓子,声音在清晨的静谧中显得格外响亮,仿佛要把自己的叮嘱传递到每一个角落。随着他的话音,围裙上的面粉点子也像雪花一样簌簌掉落,仿佛是他忙碌的见证。
与此同时,城南分店的阿柔正与粮商激烈地讨价还价,她手里紧紧捏着账本,指尖划过“坚果千层酥”的用料单,眉头微皱,似乎对粮商提供的蜂蜜质量有些不满。
“李叔,您看看这蜂蜜的颜色,明显不对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疑,“上回您送的蜜能拉出丝来,可这回的怎么跟浆糊似的?”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她发辫上的红头绳上,那红头绳宛如一条灵动的火蛇,在阳光下跳跃着,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而在城西分店,阿珍正全神贯注地给学徒演示雕花技巧,她手持小刀,在甜心糕上轻盈地旋转,玫瑰酱勾出的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仿佛真的有一阵春风拂过,吹得花瓣微微颤动。
“看好了!”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这叫‘春日映花’纹,花瓣得像真的被风吹过一样,有层次感,有动感。哎,你别乱戳!这朵花可是专门给陆老板试新用的!”
上午十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陆飞的书桌上,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叫来阿牛,让他去各个分店传达一个重要的消息:“去告诉大家,都回总店来。”
阿牛领命后,匆匆忙忙地出发了。他挨家挨户地传递着陆飞的指令,每到一家分店,都会大声喊道:“陆老板叫你们回去!说是有要紧事。”
没过多久,阿福、阿柔和阿珍三人几乎是同时撞开了总店的大门,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阿福的城东分店钥匙串还挂在腰间,随着他的喘息,那串铜铃也轻轻地摇晃着;阿柔的城南分店账本边角已经卷起,显然她在路上已经反复翻阅了很多遍;阿珍的城西分店雕花刀则别在腰后,刀鞘上还沾着一些未擦净的玫瑰酱。
“老板,到底出啥事了?”阿福一边抹着额头的汗水,一边焦急地问道,“我城东店的梦幻仙酥还在炉子里呢,再晚一会儿可就要烤焦了!”
陆飞微微一笑,安慰道:“先别急,来,先喝口春桃煮的杏仁酪,润润嗓子。”说着,他指了指桌上的青瓷碗。
然而,阿珍的注意力却完全被陆飞面前的纸卷吸引住了。她盯着那卷纸,鼻尖微微一动,突然说道:“那是……长安地图?”
陆飞微笑,点了点头,他展开地图,长安的朱雀大街的墨线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我打算去长安开分店。”
“长安?”阿柔的茶盏险些打翻,杏仁酪在碗里晃出小波浪,“那地方租个铺面都得花掉半年流水,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