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事情也不全然是李老说的那样,许如夏是个非常不错的姑娘……小时候您常常教导,做人不能先敬罗衫后敬人,对吧!”
徐凤九之前也只是保持中立态度,这次许如夏将牧晋超的遗物串成风铃,她从中明白一个道理:选择家人既不是要选择门户,也不是要选择钱财,而是要选一个愿意用真心相对的人,这样以后家庭才能温暖和谐。
她甚至觉得牧家李家生活都过得不错,不能算是大富大贵,但肯定能保证每个孩子都过上普通的小日子。
谢秋白端茶过来,递到徐凤九手里,“你爸说了,感情的事情长辈们不能干涉,彼此情投意合更好,像你跟长民,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就没见你们红过脸闹过矛盾……”
“凤九,你去跟你妈帮忙,我跟晋安说句话。”
“好。”
徐凤九听了谢秋白的话,大概明白父母的意思,知道不会太责备牧晋安选择农村姑娘结婚的事情,跟着母亲去了厨房。
这边牧晋安刚刚端起茶杯,徐清远就缓缓说,“喝茶是有讲究的,紫砂壶配红茶,玻璃杯配绿茶……陶瓷杯泡白茶味道醇香!这婚姻也是一样,讲究一个互补,最起码两个人加起来是优势,而不是劣汰。”
“外公,您说过不会干涉我们……”
“晋安,从小教导你们,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危墙不仅仅代表是危险和灾难,更多也是让你们明确自己的选择,不要图一时之快选择错误的道路!”
徐清远看向牧晋安,眼前这个外孙集牧家和李家两家优点于一处,几乎无可指摘!他又有功勋在身,将来必然是国家的栋梁之材。
他是个书生,不会用钱权名利衡量感情,但他懂得社会的基本法则,优胜劣汰,这是自古以来的不二法则。
牧家人是军人底色,说话做事即便有些粗莽也没什么,可是徐家可是书香门第,外公外婆都非常儒雅,他也不敢随意顶撞。
“外公,我知道您想说什么,只是我不能辜负许如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