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杨一叹深深低下头:“属下深知此举或有挑拨之嫌,亦辜负了霸业的信任。”
“但属下以为,此事关乎大贤良师安危,关乎太平道根基,不敢因私废公,隐瞒不报。请大贤良师责罚!”
静室内一片寂静,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张浩静静地听着,脸上无喜无怒。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那纷繁复杂的局势深处。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一叹,你何罪之有?”
一句话,听得杨一叹感动不已。
果然,天师是了解他的,更懂得他的忠诚。
他起身,走到杨一叹身前,亲手将他扶起:“你做得对。在太平二字面前,任何个人的情谊与猜忌,都应让位于事实与大局。”
“你将此间情况告知于我,并非不信任霸业,而是将最终的裁决权交予了我,这是你对太平道的忠诚,我心甚慰。”
杨一叹抬起头,看到张浩眼中并无责怪,只有赞许与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