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鑫回到秦邸,径直到的秦老爷的书房,语带内疚地向秦老爷请罪:“老爷,是在下办事不力,中了周记的陷阱。为顾全秦记,在下只能撤状了。”随后,他将衙门公堂上发生的事一一详禀秦老爷。
“无妨!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秦老爷眼带笑意,一副大局在握的淡定模样。
“老爷,如此一来,便赢不了周记了……”
“不用赢周记,我只是想借这场官司,让焦县的人都知道秦记。”秦老爷看似心情愉悦,温声屏退秦鑫,“表哥,辛苦了,下去歇歇吧。”
秦鑫见秦老爷这般的气定神闲,心中不解,又不敢多问,只好躬身退下。
那边墨玉与金县令在茶室一番云雨尽兴后,稍作收拾回到周家山庄。前往凤凰阁向大奶奶金凤凰复命。
那日金予本令衙役上周家山庄传唤墨玉,金凤凰便亲自招待了那名衙役,好茶、点心侍候,并送上五两银子,才从衙役口中得知秦记要状告周记一事。
金凤凰一番深思熟虑,交代墨玉后,才让墨玉坐了山庄的马车前往衙门。
关乎周记生意,金凤凰自是不敢大意,随后去到子予馆,向周萧景禀报,并将自己的应对之策告知周萧景。
“夫人此计甚好。只是,秦记所告周记之事,我并未让周记管事去做,怎会生出这些事端出来?”周萧景蹙眉不悦,在他的思想里,同行可以竞争,但不可背后使阴损伎俩。
金凤凰见周萧景不悦,眼里掠过一丝慌张,随后又镇定如常:“许是与周记离心的伙计,见风使舵,叛投秦记,被秦记利用来对付周记。”
“若周记有此吃里扒外之人,定严惩不贷。”周萧景听金凤凰分析,怒气顿时漫上眼眉。
金凤凰轻咳一声,语意坚定:“老爷,当下能扳回一局的只有一个法子。”
“夫人但讲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