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的晨光斜斜切进书房,落在阮文昌握着湖笔的指节上,将那截手腕衬得愈发莹白。
金凤凰的目光黏在阮文昌身上,指尖无意识捻着书页边角,忽的轻声唤道:“文昌,替我研墨。”
“是,大奶奶!”阮文昌依言放下笔,取过墨锭在砚台里细细研磨。墨汁渐浓,带着松烟的清苦,金凤凰却觉空气里都浸满了墨香。
金凤凰起身靠近,袖间兰香漫过阮文昌鼻尖,声音娇柔轻缓:“文昌,你看这墨色,浓淡可合心意?”
阮文昌身子一僵,恭身应合“合宜”。
金凤凰却不肯罢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阮文昌持墨锭的手背,那触感温软,惊得阮文昌手中的墨锭险些脱手,脸色也泛起羞红来。
“你的手这样好看,偏生在仓房搬了半年重物,倒让我心疼。”金凤凰轻笑出声,指尖顺着阮文昌的手背往上滑,停在手腕处轻轻摩挲,
金凤凰的指尖带着汤药的微苦,却烫得阮文昌耳尖泛红。他猛地后退半步,墨锭“当啷”落在砚台里,墨汁溅上他月白长衫,晕出点点黑痕。
“往后在我身边,不必这般拘谨。你我是亲眷,骨子里连着外人没有的亲近。”金凤凰移步逼近,抬手替阮文昌拂去衣襟上的墨渍,指腹故意蹭过他胸前衣襟,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引诱。
金凤凰的气息喷在阮文昌的颈间,阮文昌只觉浑身血液都涌到了头顶,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金凤凰见他这副模样,勾起嘴角,笑意盈盈,伸手勾住他腰间系带,指尖轻轻一扯。
“这新衫子沾了墨,可惜了。”金凤凰眼波流转,指尖顺着系带往下滑,“不如脱下来,我让暖香替你浆洗干净?”
阮文昌猛地攥住金凤凰的手腕,掌心滚烫,却只敢低声恳求:“大奶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