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分忧嘛。”顾清舟摆摆手,一脸的不在意,“不过,这扬州和苏州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江宁,那才是硬骨头。柳家那边……怕是不好对付。”
提到江宁,船舱里的气氛稍微凝重了一些。
“柳家树大根深,确实棘手。”贺凌渊手指摩挲着酒杯,“不过,只要他们还在大衍的疆土上,朕就有办法拔了这颗毒瘤。”
“行了行了,今晚不谈国事,只谈风月。”顾清舟见气氛沉重,连忙转移话题,“嫂夫人难得来一趟杭州,明日我安排个向导,带你们去茶园和丝绸作坊转转。让你看看咱们杭州的‘产业链’,那可是绝对的健康、透明,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林知夏忍不住笑了:“顾大人这词儿用得倒是新鲜。”
“那是,近朱者赤嘛。”顾清舟冲贺凌渊挤眉弄眼,“贺兄在信里天天夸你那些‘新词’,我这耳濡目染的,也学会了几个。”
这一晚,西湖的水波温柔,船舱内的笑声不断。
林知夏看着眼前这两个推杯换盏、互相揭短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站在权力巅峰的帝王,也有这样鲜活、真实、充满人情味的一面。而这位顾大人,不仅是能臣,更是良友。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当林知夏还在后院陪着两个孩子用早膳时,前院的书房内,一场严肃而高效的“述职”正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