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野蛮雨泽的攻击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整个冰河中央仿佛被一场猛烈的风暴席卷。然而，风暴的中心，另雨泽却依旧安然无恙。他的呼吸平稳，面色如常，那双天地眼中的火红与淡紫，依旧明亮而深邃。

渐渐地，野蛮雨泽的攻击速度开始变慢。如此高强度的爆发，对他自身的消耗也是巨大的。他开始气喘吁吁，每一次呼吸都像破风箱一样，汗水早已浸湿了他的头发和下身的短裤，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汇成一道道水痕。

反观另雨泽，除了额角渗出的少许细密汗珠外，几乎看不出任何疲惫。他依旧从容地闪避着，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句轻描淡写的点评。

“这一拳，慢了半分。”

“这一脚，力道散了。”

“左边的破绽太大了。”

这些话语，对野蛮雨泽来说，无异于最恶毒的嘲讽。

终于，野蛮雨泽的攻击彻底停了下来。他双手撑着膝盖，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冰面上。他抬起头，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另雨泽，充满了不甘和疲惫。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另雨泽微微一笑，风衣在风中轻轻摆动：

“我只是一个，能看清未来的人。”

他当然能看清。他早已用“天地眼”观测过无数次未来的片段。每一次，野蛮雨泽的攻击都狂暴无比，每一次，他都能轻松避开。而每一次，当野蛮雨泽力竭之时，便是他反击的时刻。但他也“看”到了，自己的任何反击，打在野蛮雨泽那堪称变态的防御力上，都像是给大象挠痒痒，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这少年的身体，简直就像是一块活着的神铁，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所以，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没有胜负。

另雨泽的目的，不是击败野蛮雨泽，而是……将他送走。

“你的力量，用尽了吧？”另雨泽向前走了几步，语气依旧平淡。

野蛮雨泽猛地抬起头，眼中凶光一闪，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他身体的疲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让他连抬起手臂都变得困难。

“既然如此，”

另雨泽停下了脚步，火红与淡紫交织的眼眸中，光芒大盛。

“那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