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臻撇了撇嘴角,讥讽的说道:“那世子爷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大个人,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沈贺昭呼吸一窒,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他垂下眸子,失落的说道:“阿臻,你我之间非要这样说话吗?”
今日是家宴,他本不应该离开。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都找不到机会和谢玉臻见面,他的心里像被针刺了一样难受。
干脆在席间多饮了几杯酒,而后接着酒意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跑到了这里,只为了找机会再见她一面。
只是如今人见到了,她的态度却令他无比心酸。
“自是不必。”谢玉臻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淡淡开口,“我家中出了些事情,等开了城门之后便会离开。
我们的交易继续,往后商行每月的利钱自会照常送到您手里,您日后若是真有成事的那么一天,也别忘了我就成。
还有邬先生若是学成回来,记得叫他去寻我。至于别的……”
她的声音顿了顿,眼神中浮现出一丝复杂之意。
“若是无事,您也不必来寻我了。当然,世子爷日理万机,想必也没那个闲功夫。”
她说完,径直转身离开,全然不顾后面呆愣在原地的沈贺昭。
半空中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雪,冰冷的雪花飘到了沈贺昭的脸上,带起一阵凉意。
他猛地回神,张了张嘴想要将人叫住。
话到了嘴边,却连声音都发不出。
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是自心口传来,沈贺昭面露痛苦之色,一只手紧紧攥住了胸前的衣襟。
他急促的喘了几口粗气,猩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谢玉臻那紧关着的房门,喃喃自语道:“你想和我划清界限?想都别想!谢玉臻,你我注定要纠缠一辈子!”
……
时间如流水般匆匆逝去。
转眼间已至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