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臻似笑非笑的看向谢宗礼:“谢二爷,你也是这么想的?”
谢宗礼眸光闪烁了一下,没吭声。
这就是默认了。
“好,我答应你。”
谢玉臻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点头应了下来。
“不过事成之后,我要整个整个谢家家产的四成。”
谢宗礼捏着杯子的手猛地攥紧,不过他还记着方才的教训,没敢贸然开口。
就连裴修齐脸上的笑容也险些绷不住。
他们商量的是最多给她两成,这还有的磨。
没想到对方一张口就是四成,口气当真是不小。
裴修齐扯了扯嘴角,有些僵硬的笑道:“虞娘子是在开玩笑吧。开口就是四成,怕是有点儿强人所难了吧。”
“话也不是这么说。”
谢玉臻翘着腿靠在椅子上,拿起匣子里那沓银票,浑不在意的在掌心中拍了两下。
“难道不是裴二公子先开玩笑的?给我二十万两就敢叫我翘走所有的供货商,你拿我当傻子忽悠呢?”
她说着,一把将手中的银票随意撇了回去,凌厉的冷眸里泛着幽光。
“谢家在扬州盘踞多年,如今就算称不上是江南首富,扬州第一,也是府城之中的佼佼者了。
二位只出二十万两就想作壁上观,看我同谢家的斗得两败俱伤,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些。”
说完,她还看了一眼谢宗礼,意有所指的说道:“若是脑子不好用就去医馆,我这可没人给你们治病。”
她这话一出来,谢宗礼彻底憋不住了,声音阴沉沉的说道:“虞三娘,你说话莫要那么难听,我们在其中也会出力的好不好?”
谢玉臻嗤笑一声,当即翻了个白眼。
“出力?出的什么力,人家裴二公子好歹拿了二十万两银子,谢二爷您呢?出嘴吗?”
“你......狂妄小儿!”
谢玉臻一只手搭在椅子的靠背上,唇角微微勾起,定定的看着他没说话。
即便看不见她的神情,也能从她上扬的唇角看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狂妄,你能拿我怎么办?
裴修齐深深的吸了口气,知道自己若是不让步,那今天这桩生意就算是谈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