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年回头时尽量表情温和,柔声询问岁欢。
“岁岁,吓到了吗?”
“没有,瓶子离我们还挺远呢。”
是顾北年太紧张她,才会这么生气,其实酒瓶离两人大概有一米多的距离。
而且就是真飞过来,以岁欢的运气也碰不到她。
“大宝,酒瓶是谁扔过来的?”
“一个碰一个的,好多人都粘手了。”
那看来不是故意的了。
“哥哥别气了,这么多人,你总不能挨个打吧。”
大宝以为岁欢在劝顾北年,可下一秒就听她接着道:
“揍那个罪魁祸首就行。”
岁欢的要求,顾北年没有不应的。
先动手的,那不就是黄桩子吗。
正好,收拾同龄人也不算他欺负人。
“好,都听岁岁的。”
兄妹俩商量着找时间给黄桩子套麻袋,那边的战场也终于停战了。
最后胜利的,当然是人多的马家。
听到动静赶过来的黄方氏,坐到地上就开始一哭二闹。
“老黄啊!你快回来吧!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活不了了啊!”
她这招也就对付院里的人好使,对马家来说谁管你。
还有人想上去揍黄方氏一顿,被牛大爷拦住了。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再动手我就报公安了!”
马盼娣从地上站起来,身上衣服全乱了,是跟苏小怜打架时弄乱的。
不过她和女儿二打一,苏小怜更惨。
“报啊!正好报警把这个先动手打人的盲流抓进去!”
“马盼娣你闭嘴!敢诬陷桩子我跟你没完!”
回嘴的是她那傻子丈夫。
看看神色笃定的牛大爷,再看着被任大顺扶起来,柔弱无依的苏小怜。
马盼娣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现世报。
这就是她抢了人姻缘的报应。
“行啊!不用你跟我没完,我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