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欢挪了个舒服点的位置,嚣张放话。
“铄哥,你想怎么糊?”
刚才围着看岁欢玩游戏的那帮人,也跟在岁欢身后看她摸麻将来了。
“摸一筒!把这小牌拆了,欢欢摸个十三幺出来!”
“都打一半了,牌都不全糊什么十三幺。欢欢这牌,能糊上清一色都不容易。”
丰权坐银铄上家,闻言哈哈一笑。
“我大概知道弟妹手里是什么牌,改糊清一色我可不会喂牌的!”
银铄轻哼,“我宝儿还用你喂,你们小心点别点炮吧!”
他其实没见过岁欢展示运气的时候,但就是莫名相信岁欢运气好,反正什么好事都安在她身上准没错。
岁欢毫不客气得认下了银铄的大话,下巴一抬,再自信傲气不过。
“来!”
“行,来!”
岁欢手里的牌只有八张是条子,要是想糊清一色,就要再来六张能用上的条子。
在大家紧张地注视下,她第一张就摸出了一张凑了对的条子!
“靠!牛啊!”
“嘿嘿!”
银铄还不能看得特别清楚,但他摸牌准确率百分百,上手一摸,骄傲地揉了揉岁欢的脑袋。
又是四轮过去,岁欢摸得每一张居然都是用得上的条子。
“靠靠靠!差一张就糊了!神了啊!”
其他三人看不到岁欢的牌,心里又新奇又紧张。
轮到丰权时,手里多了张条子,只要打出去就能上听,可他毫不犹豫拆了牌打了张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