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梁广浑身寒毛直竖,心脏好似被一只小手狠狠攥住。
对面明明只是个柔弱少女,他却颤抖着厉喝出声。
“你要干什么?!我是见你一个人出来不安全,才好心过来看看的!”
岁欢却不想跟他废话,省得一会儿来人。
现在的绿皮火车门只有一道锁,大宝不费力就打开了。
只见岁欢一只手就将想逃跑的赵梁广薅住,在他惊恐绝望的表情中,拎着人往外一扔!
“啊——!”
连救命都没喊出来,赵梁广渣滓的一生便万分凄惨的结束了。
第二天支青们吃完早饭,才忽然发觉,平时一直存在感很高的赵梁广不见了。
岁欢扫了眼四下张望找人的支青们,歪着脑袋说出了真相。
“他可能提前下火车了吧。”
邓晓敏无奈一笑,热心地给岁欢科普知识。
“昨晚火车根本没有停靠站点,而且赵梁广行李还在,不可能提前下车的。只能是……”
剩下的话她没说,周围人也联想到了不好的结果,全都沉默了。
还是岁欢小手一拍,大声道:“那我们得赶紧去找乘务员呀!”
众人见她如此,不仅没对她这个唯一跟赵梁广不合的人产生怀疑,还在心中暗赞。
小姑娘嘴硬心软,对不
赵梁广浑身寒毛直竖,心脏好似被一只小手狠狠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