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帮三流武者青年将烟头弹飞,笑着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他们两人的谈话都被灵狐听在了耳中,灵狐坐在城楼上荡着双脚,左手压在消音器枪身上,因为高度,下方的两人根本看不见她手里拿的是枪。
另一方面灵狐对于这两人非常不屑,根本没有面对同境界强者的那种小心谨慎,身上自然一点杀气没有流露出来。
下方的两人,更不可能察觉到任何危险啦。
灵狐的右手握着枪,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噗~噗”。
铁路帮二流武者天灵盖,挨了一颗子弹,身子向着三流武者倒去。
这名三流武者睁大了双眼,刚来得及微张嘴,噗,子弹贯穿了他的脑袋。
子弹从这名三流武者右脑袋射入,又从左下巴处飞出,子弹带着热量以及鲜血,和少许的脑浆掉在了地面上。
这个三流武者只觉得脑袋遭受到了重击,接着就失去了意识,脑袋上,以及下颚多出了一个手指大小的贯穿窟窿。
这位三流武者也步入了同伴二流武者的后尘,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个三流武者脸斜着朝下,眼睛凸出,被子弹贯穿快速挤压的向凸出的鱼泡眼一样,脑袋上冒着鲜血和脑浆,左下颚也在往地上淌血,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溅起了些许灰尘。
这个时间段,大人都在上班,政府部门的人都到城外去安排逃荒灾民了,只剩下了孩子和老人在城内。
就连闲着的妇女,都由妇联给组织了起来,到城外帮忙打粥,帮忙生火,毕竟上千万的逃荒灾民得需要吃饭,光打饭,做饭这一项工作就差点把城内的妇女给忙坏了。
唯一的好处就是,这些被妇联给组织起来的妇女,可以免费吃两顿饭。
像徐春燕就属于闲下来的妇女,但是她得照顾两岁的刘海燕,所以才没有被增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