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许久的法源能力晋升，终于显露了一点苗头。

以顾际如今的实力，完成那看似苛刻的晋升条件，实则易如反掌。

他甚至无需费心去寻找这枚法源碎片的主人，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他的目光落在保险箱中央，那枚法源碎片正静静悬浮，表面流转着厚重而温润的暗黄色光芒。

在它接触空气的刹那，周围环境中弥散在缝隙里的微尘与沙砾，仿佛被无形的力场捕获，自发地环绕着碎片缓缓旋动，形成了一道美轮美奂、宛若微型行星环般的奇异景象。

“嗤——”

一声轻微的电流声后，保险箱内置的录音装置被激活，传出了沙鲁斯的声音。

但这个声音，并不像如今的沙鲁斯那般苍老沙哑，反而带着一种中气十足的沉稳。

“不论你是谁，能打开这个保险箱，说明我已经决定，将未来的计划与希望托付于你。

这枚法源碎片，属于我最疼爱的干孙子，新程砂。

但因某些不便言说的意外，他并非这枚碎片真正意义上的‘主人’。

不过，这并无大碍。在他需要时，自能调动碎片的力量，无需强行掌控。

现在，把它交给你了，我未知的盟友。”

录音结束，室内重归寂静。

顾际会吞噬这枚碎片，用于自身的晋升吗？

答案是否定的。

这是新程砂的力量源泉，于情于理，他都不会这么做。

即便在此之前，他从未获得过第二枚法源碎片，他也绝不会因此动摇。

他将碎片轻轻拿起，与自身那颗相比，这枚碎片显得异常沉重。

指尖传来的触感，以及能量感知中那如同实质般波动，无不说明其内部蕴藏着浓郁的法源能量。

几乎在看清碎片特性的瞬间，顾际就明白了该如何让新程砂的能力升级了。

新程砂的能力，来源于他身上刻印的特殊字符。

这些字符本质上是高度复杂的法源能量回路，如同某种神秘侧的“基础代码”，能够将他体内潜藏的法源能量进行特定的编译与调和，最终输出成千变万化的效果。

这一点，顾际早已通过实践验证，当初他仅仅是用简单的导线连接，模拟出“伪字符”，就能引导新程砂的能力产生诸多奇妙变化。

而这颗法源碎片里的能量如此浓郁，甚至比早已停在进阶门槛前的顾际的能量都要浓郁不少。

顾际的法源能量，被用作他自身的各种技能，控制机械部队，启动身体上的机械改造，变成源电能进行供电等，才会变得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