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傻柱被秋叶和几个年轻工友拉到了一边。他们低声劝慰着傻柱,试图让他从刚才的事情中走出来。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贾张氏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样,在散会的瞬间,以最快的速度要往家走。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快意,那是一种大仇得报后的扭曲表情。
她的嘴像连珠炮一样,不停地念叨着“活该”“报应”“老绝户”等恶毒的词语,仿佛这些话能让她心中的愤恨得到宣泄。她对易中海的遭遇感到异常兴奋,似乎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贾张氏完全没有去理会瘫倒在地的易中海,甚至连看都没多看傻柱一眼。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回家,好好琢磨一下如何从这场变故中捞取一些好处。或者至少,她要想个办法狠狠地“教训”一下今天让她当众出丑的秦淮茹。
她的脚步匆匆,穿过中院时,头低得几乎要碰到地面,然而她的目光却像贼一样,贼溜溜地在地上乱瞟,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她的脚步猛地一顿,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她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靠近易家墙根的地面,仿佛那里有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那里,在一片凌乱的脚印和尘土中,静静躺着一小片不起眼的、边缘锐利的碎瓷片。青花发色,釉面温润——正是那个康熙青花瓷瓶摔落时崩溅出来的碎片之一!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下,那片碎瓷折射出一点幽冷的、诱人的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贾张氏的三角眼突然变得异常明亮,仿佛被一道耀眼的光芒照亮了一般!那光芒中,贪婪和一种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紧紧地攫住了她。
她像一只敏捷的老鼠,飞快地左右扫视了一眼,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个角落。然后,她迅速地弯下腰,装作系鞋带的样子,动作异常迅速,仿佛生怕被人发现她的真实意图。
当她蹲下身子时,她那肥厚的手掌如同一只饥饿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捂住了那片小小的、却可能价值不菲的青花碎瓷。她的动作如此娴熟,如此自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再起身时,那片青花碎瓷已经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滑进了她宽大的裤兜里。她轻轻地按了按那鼓囊囊的口袋,感受着里面的物品,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狞笑。
那狞笑中,既有对自己偷窃成功的满足,又仿佛攥住了某个重要的把柄,或者是捡到了通往财富的钥匙。她不再停留,脚步加快,心满意足地朝着自家走去,那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穿堂的阴影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易中海被阎埠贵和另一个街坊半搀半抬地弄回了家,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和议论。一大妈的哭声隐隐约约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凄凉。
何大清好不容易才从一群围着他的邻居中间挣脱出来,他独自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目光凝视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那扇门背后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未知。
他缓缓地抬起头,环顾着这个曾经无比熟悉但此刻却又显得有些陌生的院子。夕阳的余晖如同一层金色的薄纱,轻轻地覆盖在他那刚毅的侧脸上,给他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淡淡的金边,同时也将他孤独的身影在地面上拉得长长的。
新的“一大爷”身份,对他来说就像是一把沉重的枷锁,紧紧地束缚着他,让他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同时,它又像是一柄锋利的刀,时刻提醒着他,他所面临的责任和挑战有多么艰巨。
他深深地知道,这场清算,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这个院子里的水,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浑得多。易中海虽然已经倒下了,但那些错综复杂的算计、永无止境的贪婪以及那些被深深埋藏在黑暗中的隐秘罪恶,绝对不会因为易中海的倒台而随之烟消云散。
而他何大清,注定要站在这风口,为这个家,必须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