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棒梗照常去食堂上班。今天他来得特别早,五点钟就到了。后厨还没人,他先烧了一大锅热水,把昨晚用过的锅碗瓢盆都刷了,又把地面拖得干干净净。
马华来的时候,看见锃亮的灶台和地面,吓了一跳:“哟,棒梗,这么早?”
“睡不着,早点来收拾收拾。”棒梗笑笑。
马华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心。今天教你个新菜——宫保鸡丁。这可是咱们食堂的招牌菜。”
“谢谢马师傅!”棒梗眼睛一亮。
一上午,棒梗都跟在马华身边,认真学宫保鸡丁的做法。从选料、切丁、上浆,到滑油、爆炒、调味,每一步都仔细记在心里。中午炒给工人吃,大家赞不绝口。
“今天这宫保鸡丁地道!”
“马师傅手艺又精进了!”
马华笑着指指棒梗:“今天这菜,是棒梗炒的。我就是动动嘴。”
工人们惊讶地看着棒梗:“行啊小子,深藏不露!”
棒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差得远呢。”
午休时,何雨柱把棒梗叫到办公室。
“棒梗,坐。”何雨柱给他倒了杯水,“在食堂干了半个月了,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学到不少东西。”棒梗说,“何叔,我想……等攒够了钱,自己开个小吃摊。”
何雨柱点点头:“有想法是好事。但棒梗,我得提醒你,现在形势有点复杂。”
他把院里最近的状况简单说了说:刘海中不满,许大茂谋划,投资谈判僵持……
“何叔,那个投资,到底好不好?”棒梗问。
“有好有坏。”何雨柱实话实说,“好处是,有了资金,院子能更好地修缮,项目能做大。坏处是,一旦引入外部资本,咱们可能就失去自主权了。”
他看着棒梗:“你妈的面馆,小李的剪纸,老张的木工,都是自己一点点做起来的。如果被公司收编,虽然可能赚更多钱,但得听人家的。你妈担心这个。”
棒梗明白了:“所以您反对?”
“不是反对,是慎重。”何雨柱说,“条件得谈清楚,底线得守住。否则,宁可不要那五十万。”
棒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而此时,秦淮茹的面馆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上午十点,面馆刚开门,阎埠贵就笑眯眯地进来了。
“秦师傅,忙着呢?”
秦淮茹正在和面,抬头看见他,心里一紧。这几天阎埠贵找她好几次,话里话外都是劝她支持投资。
“阎老师,您坐。小当,给阎老师倒茶。”秦淮茹擦了擦手。
阎埠贵坐下,接过茶,不紧不慢地说:“秦师傅,我今天来,是给你道喜来了。”
“道喜?什么喜?”
“你呀,要当典型了!”阎埠贵眉飞色舞,“郑主任说了,要推选你为‘三八红旗手’,还要推荐你当区政协委员!这可是天大的荣誉!”
秦淮茹愣住了:“我?政协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