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等两人冷静了一会，顺着莎拉之前的话题，继续讨论神州社会内部现状。

“我年轻的时候觉得老爷子就是这世上最高瞻远瞩的人，但自从接受天使冕下的训话后，我才明白人就是人，不管再天才、再努力，也比不上神的一根羽毛。”

约瑟夫搬出莉莉丝的名头，令还在闹别扭的莎拉和亚历山大暂时放下各自的成见，探头聆听他的高谈阔论。

“如今神州的现状已经证明了当初天使冕下的策略是多么成功！就像她说的那样——“掌握了女性就掌握了未来，掌握了男性就掌握了当下”、“神州是一个伪装成国家的文明，祂的根就是他们流传三千多年的礼制、思想和道德”、“神州没有商人生存的土壤，从始至终只有地主和钱庄掌柜才能生存下去”......”

约瑟夫吹嘘着莉莉丝的功绩，惹得莎拉给了他一个白眼，心想他说的很棒，但马上就是她的了。

亚历山大也抱着跟莎拉一样的想法，他算算日子觉得莉莉丝差不多该降临人间了，到时候他要从物质和精神上给莉莉丝一个美好的体验。

而约瑟夫一边说话一边仔细观察他们的表情，想到列维还在的时候张口闭口就是天使冕下，搞得他想反驳都反驳不了，每次开会跟上坟一样难受。

如今身份对调，他才明白“以神之名”是多么舒爽，也变得跟列维一样老拿莉莉丝的名头来压他们。

约瑟夫吹嘘完，看向似笑非笑的莎拉，称赞道：“当然，一份伟大的事业就像一艘船一样，如果失去伟大的领航者，船只终究驶入深渊。但如果没有合格的船员，它连启航都做不到。如今我们所取得的成绩远超我们的祖辈，正是因为我们比他们更团结，更清楚自己在为了什么而奋斗。”

说完，约瑟夫目光灼灼地转向亚历山大，主动伸出手掌。

亚历山大犹豫片刻，见莎拉往约瑟夫怀中靠了靠，才握住他的手，接受他的“善意”。

“约瑟夫，你别给我扣大帽子，我知道就算我们内部矛盾再大，也不能影响到天使冕下的计划，不能妨碍历代祖先前往天国的梦想。我可以和你还有莎拉展开更多、更深入的合作，但我一但发现你们背着我搞什么坏事，就别怪我无情了。”

“哈哈哈...”约瑟夫用力捏了捏亚历山大的掌心，“老兄，过去四十年，我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你可别忘了哪怕我们被莱文家族打压最猛的时候，我都宁愿自己吃点亏，也要保证你的利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