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急,眼泪都快出来了,“是他们逼我的!八楼的人拿我妹妹威胁我,说不把你们骗到这,就把我妹妹扔……”
“八楼?”赵淑芬猛地抬头——江月月刚从八楼下来,不是说没人吗?而且还抓了一条小狗!
就在这时
一股腥臭味混着腐烂的气息涌出来,呛得张强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这声咳嗽像个信号,屋里的老鼠突然爆发出狂躁的嘶叫,其中一只猛地撞开里屋的铁门,“嗖”地窜了出来
它比江月月探测到的更大,浑身黑毛沾着粘液,门牙长得像匕首,直扑离它最近的女人!
“小心!”同时江月月出于身体本能反应,把斧头挥了出去——“噗”的一声,刺中了老鼠的侧腹。
黑血喷出来,溅了那女人半边袖子。
老鼠吃痛,嘶叫着转身扑她。江月月没退,反手抽出斧头,借着它扑过来的力道,直接把它脑袋劈成两半!
与此同时,赵淑芬拎着斧头冲过来,对着刚钻出门的第二只老鼠砍了下去下,没有江月月那个力气,一下砍偏了一点,砍到老鼠的肩膀,老鼠在地上疯狂打滚,发出凄厉的惨叫。
可最麻烦的不是老鼠。
仓库深处的那个大轮廓,被这阵动静彻底惊动了。
江月月精神力“看”到它猛地加快了速度,撞翻了旁边的货架,罐头滚落一地,“噼里啪啦”的声响里,它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像破旧的风箱,又像骨头被碾碎的闷响。
女人瘫在地上,看着江月月手里的血和地上打滚的老鼠,突然崩溃地哭起来:“它来了!那个东西来了!我们都要死了!”
江月月没工夫管她。
她盯着仓库深处的阴影,斧头横在身前,对赵淑芬喊:“你跟张强快点离开,往楼梯口退,快!”
阴影里,一个长满黑毛的巨大身影露了出来——像只被放大了几百倍的蟑螂,却长着人类的手臂,指甲又尖又弯,沾满了暗红色的血。它的眼睛是两个黑洞,正死死盯着门口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