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眼寒假即将结束。而有的小朋友们还剩部分寒假作业没做完。
宫家庄园后院的长条花梨木书桌旁,小苏苏正襟危坐,捏着一支卡通铅笔,在一本拼音田字格上认真书写。她还剩三篇看图写话,对于刚上一年级的她来说,遣词造句仍是件需要皱着小眉头思索半晌的大事。
旁边的宫飏面前摊着一本《寒假生活指导》,只剩最后几道数学拓展题。他倒是不慌不忙,偶尔抬眼瞅瞅对面抓耳挠腮的四哥宫泽风,嘴角带着点“我快解脱了”的小小得意。
而真正的“重灾区”,在书房另一侧的红木圆桌。宫泽风和霍子豪面对面坐着,两人面前堆起的作业本几乎要淹没头顶。宫泽风的语文作文才开了个头,旁边还有半本数学口算;霍子豪更是“债多不愁”,语文阅读笔记、社会调查表格、还有整整二十页的练字帖,看得他两眼发直。
“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寒假要有作业这种东西!”宫泽风第N次哀嚎,一头栽在作文草稿纸上,“我宁愿再去梅花桩上舞十遍狮子!”
霍子豪深有同感地点头,有气无力地翻着社会调查表:“让我去跟舞狮队巡演三天三夜都比填这个轻松……”
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已经是大学生的宫泽川端着果盘走进来,身后跟着早早在过年前就搞定全部作业的宫泽岩和宫泽林。三位哥哥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俊不禁。
“咳咳,”宫泽川放下果盘,故意板起脸,模仿着教导主任的语气,“距离报到还有五天,某些同学的进度,很令人担忧啊。”
宫泽风立刻双手合十作祈求状:“哥哥们!亲哥!救命啊!我语文还有一大堆阅读短文没做呢,这题目实在太难了。还有数学,还有一大堆算术题呢,求求你们帮帮我吧!”
霍子豪也眼巴巴地望向宫泽川兄弟三人:“川哥,岩哥,林哥,这里有个看图写文章,我不知道怎么写,而且我也不会做什么阅读短文呀。”
宫泽林看着宫泽风,忍不住吐槽道:“以前放寒暑假时,我也经常留着大部分作业没做就开始玩,甚至跟朋友出去打球了。但是这么多年被爸爸妈妈男女混合双打了那么多次,被老师批评了那么多次,我也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再加上妹妹回来了,我更觉得要给妹妹做好榜样,所以我就提前在过年前就把寒假作业全部写完了。”
宫泽风听到三哥宫泽林这番“忆苦思甜”外加“现身说法”的风凉话,顿时气得直跺脚,那张原本就因为作业而皱成一团的小脸更是涨得通红。
“三哥!你弟弟我都大难临头了,你居然还幸灾乐祸!”宫泽风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抗议,小脚又在地上不服气地跺了两下,仿佛这样就能把堆积如山的作业震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