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不给,不是你说了算,”沈辞眼神一冷,对着门外喊道,“赵武!”
赵武立刻带着四个捕快走进来,手里都握着刀,目光警惕地盯着锦袍男人和他身后的青衣人。锦袍男人看到这阵仗,脸色变了变,却依旧强撑着说道:“沈知州,你想动用私刑?我告诉你,我可是按察使府的通判,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按察使大人绝不会放过你!”
“通判又如何?”沈辞走到锦袍男人面前,声音压得很低,“昨夜破庙里的五个黑衣人,还有那个青衣接头人,都已经被我抓了。他们招认,按察使贪了数十万两白银,还杀了周昌明和王虎。你说,若是我把这些证据交给巡按御史,按察使还能不能保得住你?”
锦袍男人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他虽然是按察使的人,却不知道按察使竟然杀了周昌明和王虎,更不知道沈辞已经抓住了人证。若是沈辞真的有证据,别说他一个通判,就算是按察使,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你……你胡说!那些人是你捏造的,证据也是假的!”锦袍男人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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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没跟他争辩,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扔在锦袍男人面前。布包散开,里面掉出一块染血的玉佩——正是昨夜从青衣人身上搜出来的,跟锦袍男人腰间的玉佩一模一样。
“这块玉佩,你认识吧?”沈辞眼神锐利,紧紧盯着锦袍男人,“这是按察使赏给心腹的东西,昨夜被抓的青衣人,就是你的手下。你说,若是我把这块玉佩交给巡按御史,他会不会怀疑你也参与了贪腐?”
锦袍男人看着地上的玉佩,脸色彻底垮了。他知道,这块玉佩是按察使府心腹的象征,只要沈辞把玉佩交上去,就算他没参与贪腐,也会被按察使当成替罪羊推出去。到时候,他不仅会丢了官,还可能掉脑袋。
“沈大人……我错了,”锦袍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该帮按察使大人来逼您,求您大人有大量,别把玉佩交上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辞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同情。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纵容按察使贪赃枉法,害了多少百姓,现在不过是稍微施压,就吓得屁滚尿流。
“想让我不把玉佩交上去,也可以,”沈辞蹲下身,语气冰冷,“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回去告诉按察使,就说青溪县的秋粮核验出了问题,需要他亲自来一趟,我有重要的东西要给他看。另外,你要把按察使最近跟黑风寨来往的消息,都告诉我,若是有半句隐瞒,后果你知道。”
锦袍男人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答应!我全都答应!按察使最近跟黑风寨的寨主联系密切,说是要在十月初十那天,让黑风寨的人去抢青溪县的秋粮,还说要把抢来的粮食运到州城外的一个山洞里,到时候再跟按察使分赃。我知道那个山洞的位置,我可以带您去!”
沈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十月初十,还有五天时间,足够他做好准备了。他站起身,对赵武说:“把他带下去,找个地方看着,别让他跟外界接触,等用不上他了,再做处置。”
“是!”赵武上前,架着锦袍男人往外走。锦袍男人不敢反抗,只能乖乖跟着,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沈辞说:“沈大人,您可千万别忘了您的承诺!”
沈辞没理会他,转身对李修远说:“你去通知各乡,让他们提前把秋粮收起来,集中存放在县城的粮仓里,派捕快日夜看守。另外,再让人去查一下那个山洞的位置,确认锦袍男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属下明白!”李修远连忙应下,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正厅里只剩下沈辞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十月初十,秋粮,黑风寨,按察使……所有的线索都串到了一起,一场更大的阴谋即将浮出水面。他知道,接下来的五天,会是最关键的时刻,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不仅要抓住黑风寨的匪众,还要拿到按察使勾结匪帮的证据,将他彻底扳倒。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染血的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莲花纹样。按察使以为自己布的局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场游戏,该轮到他来主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