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沈辞将拟好的定罪文书交给钦差大臣。钦差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沈知州,文书拟得很好,既列出了涉案官员的罪行,又没有提及李嵩,正好能麻痹他。你立刻让人将文书送往京城,另外,密切关注李嵩的动向 。”
沈辞领命,让人快马加鞭将文书送往京城。接下来的几日,州府里格外平静,可沈辞知道,这平静的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风暴。李嵩在京城散布的谣言越来越离谱,甚至有人说他已经跟匈奴达成协议,要在秋收后打开边境城门,放匈奴人进来 。
“大人,李嵩的信使来了!”赵武匆匆跑进书房,“他说要跟您谈条件,让您撤回案子,释放周显等人,不然就伤害您的‘家人’ 。”
沈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让他进来,就在前厅见 。”
很快,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男子跟着赵武走进前厅。男子见到沈辞,脸上堆着傲慢的笑容:“沈知州,我家大人说了,只要你撤回靖安州的案子,释放周显、刘承宗等人,再写一份认罪书,承认自己栽赃陷害,我家大人就放了你的家人 。”
“哦?”沈辞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茶,“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先让我见见我的家人,确认他们安全 。”
信使冷笑一声:“沈知州,你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我家大人说了,三日之内,你若是不照做,就等着给你的家人收尸 !”
“大胆!”赵武怒喝一声,拔出腰间的刀,“竟敢威胁大人,你是不是活腻了 !”
信使吓得后退一步,却依旧强装镇定:“我……我是李大人的信使,你们不能动我!若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们的家人也别想活 !”
沈辞摆了摆手,让赵武把刀收起来:“信使大人,别生气。我可以答应你家大人的条件,但我需要时间准备。这样,你先在州府住下,等我把案子撤了,释放了周显等人,再跟你一起去见你家大人,怎么样 ?”
信使以为沈辞真的妥协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好!我就信你一次,不过你最好别耍花样,不然你的家人就惨了 。”
沈辞让人把信使带去客房住下,然后对赵武吩咐:“你派人盯着信使,别让他离开客房。另外,去地牢提审周显,就说我要跟他做笔交易,只要他能写出李嵩跟宁王勾结的证据,我就放他一条生路 。”
赵武领命而去,沈辞坐在前厅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周显贪生怕死,又跟李嵩有矛盾,只要给他一点希望,他肯定会乖乖招供。到时候,他不仅能拿到李嵩跟宁王勾结的证据,还能借着信使的关系,将李嵩的党羽一网打尽 。
傍晚时分,赵武从地牢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大人,周显招了!他写了李嵩跟宁王勾结的经过,还说李嵩打算在宁王的封地招兵买马,等时机成熟,就发动叛乱,推翻朝廷 。”
沈辞接过纸,仔细看了一遍,上面写着李嵩跟宁王的交易明细——李嵩帮宁王在京城打点,让他招兵买马,宁王则答应李嵩,事成之后封他为丞相。上面还有李嵩和宁王私下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证据确凿 。
“太好了!”沈辞将纸收好,“赵武,你立刻去客房,把信使绑起来,带到地牢跟周显对质,让他承认李嵩跟宁王勾结的事 。”
赵武领命而去,没过多久就回来禀报:“大人,信使已经招了!他承认李嵩跟宁王勾结,还说李嵩派他来,不仅是为了要挟您,还要打探州府的虚实,为叛乱做准备 。”
沈辞满意地点点头:“把信使和周显的供词都收好,明天一早交给钦差大人。另外,你派人去京城,通知钦差大人在京城的亲信,让他们密切关注李嵩和宁王的动向,一旦有异动,立刻禀报朝廷 。”
次日一早,沈辞将信使和周显的供词交给钦差大臣。钦差看完,脸色凝重:“没想到李嵩竟然跟宁王勾结,想要谋反!沈知州,咱们必须立刻禀报朝廷,让朝廷派兵围剿宁王,抓捕李嵩 。”
“大人,现在还不是时候。”沈辞连忙说道,“李嵩和宁王还没有准备好,咱们若是现在动手,很可能会打草惊蛇。不如再等等,等他们的叛乱计划暴露,咱们再一网打尽 。”
钦差想了想,觉得沈辞说得有道理:“好,就听你的。你继续盯着李嵩的信使,我立刻写密奏,派人送往京城,让朝廷做好准备 。”
接下来的几日,沈辞故意拖延时间,一会儿说案子撤不了,需要跟巡按御史商量;一会儿说释放周显需要朝廷的批准,让信使在州府里急得团团转。与此同时,他让人密切关注宁王封地的动向,得知宁王已经开始招兵买马,囤积粮草,叛乱的迹象越来越明显 。
“大人,京城传来消息,朝廷已经派了十万禁军,秘密包围了宁王的封地和李嵩的府邸。只要咱们这边一动,禁军就立刻动手 。”赵武匆匆跑来禀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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