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丞相……丞相还在府内的书房,他不知道你们会来……”
沈辞心中一松,幸好丞相还在府内。他转身对着赵武吩咐道:“你带人看好管家,严加审讯,务必问出丞相所有的罪证。我去书房捉拿丞相!”
“属下明白!”赵武躬身应道。
沈辞率领几名精锐,快步朝着丞相的书房走去。书房位于丞相府的深处,灯火通明,显然丞相还未休息。沈辞心中冷笑,丞相恐怕还在为自己的阴谋沾沾自喜,殊不知,他的末日已经来临。
书房门口没有守卫,沈辞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丞相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份奏折,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沈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沈大人?深夜闯入相府,不知有何要事?难道是流民的事情处理不好,来找老夫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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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缓步走到书桌前,将账本和密信扔在他面前,语气冰冷:“丞相,别再装了,你的阴谋,我已经全部知道了。联络匈奴、勾结影阁、制造流民混乱、暗杀朝廷官员,这些罪证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丞相低头看着地上的账本和密信,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中的奏折“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阴鸷和狠厉:“沈辞,你竟敢算计老夫!这些东西,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证明不了?”沈辞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十足的腹黑,“那我再让你看一样东西。”他对着门外喊道,“带上来!”
两名精锐押着管家走了进来。管家浑身是伤,脸色惨白,看到丞相,眼中满是绝望。
“丞相,我……我招了,我全部都招了!”管家声音沙哑,“是你让我化身黑鹰面具人,联络影阁和匈奴,策划了断魂岭的埋伏,也是你让我派人劫掠城南村落,制造流民混乱,这些都是你指使我做的!”
丞相的身体猛地一颤,指着管家,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叛徒!老夫没有指使你做这些事情!是你自己贪赃枉法,竟敢栽赃陷害老夫!”
“栽赃陷害?”沈辞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丞相,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管家已经全部招供,账本和密信也都能证明你的罪行,你以为你还能狡辩得了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我还查到,你与北境的匈奴左贤王暗中勾结,提供兵防图的假情报,想要借匈奴之手颠覆朝廷,取而代之。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殊不知,从你开始策划这一切的时候,就已经落入了我的圈套。”
丞相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他知道,沈辞既然能说出这些,必然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他猛地站起身,想要反抗,却被沈辞身边的精锐们死死按在地上。
“沈辞,你这个逆贼!老夫乃是当朝丞相,你竟敢擅闯相府,诬陷老夫,你就不怕陛下降罪于你吗?”丞相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诬陷?”沈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冰冷,“你的罪行,桩桩件件,都有证据可查,何来诬陷之说?陛下英明神武,定会查明真相,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
他转身对着精锐们吩咐道:“将丞相拿下,打入天牢,等候陛下发落!”
“是!”精锐们齐声应道,将丞相牢牢捆住,拖了出去。丞相的咒骂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沈辞站在书房内,看着满地狼藉,心中终于松了口气。丞相这个毒瘤,终于被铲除了。但他也知道,这并不是结束,丞相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想要彻底清除他的势力,还需要一段时间。
“大人,丞相府的家丁和亲信已经全部被控制,我们在府内搜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和密信,其中还有不少朝中官员与丞相勾结的证据。”赵武快步走了进来,躬身汇报道。
沈辞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很好。将搜出的密信和证据收好,立刻派人送往皇宫,禀报陛下。另外,按照密信上的名单,抓捕与丞相勾结的官员,务必一网打尽,不准任何人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