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墨君笑得愈发诡异,眼中满是得逞的快意,“我是不是造谣,你自己心里清楚。镇北侯沈毅夫妇当年确实生过一个儿子,但那个孩子在三岁时就已经夭折了!你现在占据的这具身体,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沈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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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沈辞耳边炸响,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身后的案几,上面的茶杯应声落地,碎裂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他穿越而来时,这具身体的原主确实体弱多病,记忆也有些模糊,他一直以为是原主常年卧病导致的,从未怀疑过身份的真实性。
“不可能……这不可能!”沈辞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死死盯着墨君,试图从他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镇北侯府上下都认我,陛下也认可我的身份,你凭什么说我不是沈辞?”
“凭什么?”墨君缓缓抬起手,露出手腕上一个奇特的胎记,那是一个类似火焰的纹路,“因为真正的沈辞,手腕上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胎记,而你,没有!”
沈辞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光洁的皮肤上空空如也,确实没有任何胎记。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他忽然想起,穿越以来,镇北侯夫妇对他虽算温和,却总带着一丝疏离,府中的老仆看他的眼神也时常带着疑惑,当时他只当是原主常年生病导致的,现在想来,那些眼神里分明藏着更深的含义。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沈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眼神锐利地盯着墨君,试图从他口中得到更多线索。
墨君看着他失态的模样,笑得愈发猖狂:“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身世就是一个骗局!你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镇北侯世子,其实你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一个占据了别人身份的窃贼!”
“住口!”沈辞怒喝一声,一掌拍在案上,实木案几瞬间裂开一道缝隙,“你再敢胡言,本侯立刻杀了你!”
墨君丝毫不惧,反而愈发嚣张:“怎么?被我说中痛处了?沈辞,你不妨想想,你穿越而来,占据这具身体,真的是巧合吗?或许,从一开始,你就是别人精心安排的棋子!”
穿越的秘密被当众戳破,身世的疑云又骤然浮现,沈辞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腾。他强撑着镇定,死死盯着墨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破绽:“你说的这些,都没有证据。本侯凭什么相信你?”
“证据?”墨君冷哼一声,“当年负责照顾沈辞世子的奶娘还活着,她现在就在泉州城郊的破庙里。你若是有胆子,不妨去问问她,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沈辞的心头一动,墨君说得有板有眼,不像是凭空捏造。他立刻对秦风下令:“秦风,立刻带人去泉州城郊的破庙,把那个奶娘带来,务必确保她的安全!”
“末将遵令!”秦风看出沈辞的失态,不敢耽搁,立刻领命离去。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寂静,沈辞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心中的惊涛骇浪。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已有数年,凭借着现代的知识和出色的军事才能,一路披荆斩棘,成为了威震四方的镇北侯,可如今,墨君的一番话,却让他的人生根基瞬间崩塌。
墨君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嘲讽,有得意,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沈辞,你以为你赢了吗?擒住我又如何?你的身世一旦曝光,你将一无所有,甚至会被当成奸细,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