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沈辞,接旨!”李嵩手持圣旨,语气严肃,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沈辞依礼跪下,心中却冷笑不已。这李嵩是丞相的门生,此次前来,定然是奉了丞相的命令,来者不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侯沈辞,在泉州擅自行动,滥杀无辜,搅乱地方治安,着即刻随钦差回京,接受三司会审,不得有误!钦此!”李嵩宣读完毕,将圣旨递到沈辞面前。
沈辞接过圣旨,缓缓起身,脸上露出一副恭敬的神色:“臣,遵旨。只是钦差大人,泉州的事务尚未处理完毕,玄影组织的余党仍在逃窜,若此时回京,恐会打草惊蛇,让那些奸佞逍遥法外。还请钦差大人容臣几日,待臣处理完泉州的事务,再随大人回京。”
李嵩眉头一皱,语气强硬:“侯爷此言差矣!陛下有令,让你即刻回京,岂容你讨价还价?再说,泉州的事务自有地方官员处理,无需侯爷费心。今日午时,侯爷必须随我启程回京!”
沈辞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既然钦差大人如此坚持,那臣遵旨便是。只是臣的行装尚未收拾妥当,还有一些军务需要交接,还请钦差大人宽限几个时辰,臣午时之前,定到驿站与大人汇合。”
李嵩见沈辞态度恭敬,不再坚持,点了点头:“好,本钦差就给你几个时辰的时间。记住,午时之前,必须启程,否则,休怪本钦差不客气!”
“臣,遵旨。”沈辞躬身行礼,转身带着亲卫离去。
离开驿站后,亲卫忍不住问道:“大人,您真的要随钦差回京吗?那泉州的事务怎么办?”
“回京?”沈辞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冷笑,“本侯可没说要真的跟他回去。秦风已经按照我的吩咐,在钦差的住处做了些手脚,不出意外的话,午时之前,他恐怕自顾不暇了。”
亲卫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大人英明!”
沈辞没有再多说,翻身上马,朝着军营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知道,时间紧迫,他必须在钦差反应过来之前,做好一切准备。
回到军营后,沈辞立刻召集手下的将领,安排后续的事务。他将追查玄影余党的任务交给了秦风,让他务必加快进度,同时叮嘱他,一旦找到关键证据,立刻派人送往京城,交给自己信任的官员。
随后,他又让人准备了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车内却暗藏玄机,不仅有充足的食物和水,还有各种防身的武器和逃脱的工具。他知道,一旦钦差发现自己的计谋,必然会派兵追捕,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一切安排妥当后,沈辞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快到午时。他换上一身便装,戴上斗笠,遮掩住自己的容貌,悄悄离开了军营,朝着城外的一处山谷而去。那里,他早已安排了人手,准备接应他。
与此同时,驿站内,李嵩正坐在房间里喝茶,忽然觉得腹中一阵绞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连忙让人去请大夫,可折腾了半天,病情却丝毫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午时快到了,镇北侯还等着我们启程回京呢!”一名随从焦急地说道。
李嵩捂着肚子,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摆了摆手,示意随从先去稳住沈辞。
随从无奈,只能跑到军营,告知沈辞钦差大人身体不适,启程的时间需要推迟。
沈辞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脸上露出了一丝腹黑的笑容:“既然钦差大人身体不适,那便先安心休养。本侯也正好趁此机会,再处理一些泉州的事务。等钦差大人身体康复,我们再启程回京也不迟。”
随从无奈,只能回去复命。
沈辞站在军营的辕门外,望着远方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这只是他与丞相博弈的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但他无所畏惧,只要能查清真相,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会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