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乞闻言,眼中顿时亮了起来:“侯爷英明!这样一来,他们内斗,我们便能趁机寻找机会,潜入槐树巷,启动机关,打开密室!”
“不错。”沈辞点点头,语气却依旧沉稳,“不过,此事需得做得隐蔽,不能让人察觉是我们散布的流言。我们可以联系暗桩,让他们在市井中悄悄传播,再让一些与丞相有仇怨的势力推波助澜,不出一日,这流言便会传遍京城,传到丞相耳中。”
两人正商议间,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士兵的呵斥声与百姓的哭喊声。沈辞神色一凛,拉着阿乞躲到巷尾的柴堆后,透过柴堆的缝隙望去,只见几名玄影组织的黑衣人正将一名中年男子拖拽着走过,那男子奋力挣扎,口中大喊:“我没有勾结王家遗孤!是你们冤枉我!丞相大人,我是冤枉的!”
黑衣人却不为所动,一拳砸在他脸上,男子顿时口鼻流血,再也说不出话来,被强行拖走,消失在巷口。周围的百姓吓得纷纷关门闭户,大气不敢出。
沈辞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看来丞相已是草木皆兵,稍有怀疑便大肆抓人,这般滥杀无辜,只会失尽人心,加速败亡。我们的流言,来得正是时候。”他拉着阿乞,“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废弃宅院,联系暗桩安排流言之事,再伺机观察槐树巷的动静,等待最佳时机。”
两人一路避开巡逻的士兵与黑衣人,辗转回到废弃宅院。沈辞立刻让阿乞在院内警戒,自己则来到院外的一棵老树下,对着树干轻轻敲击了三下——这是与暗桩的另一处联络暗号。片刻后,一名樵夫打扮的汉子从树林中走出,看到沈辞,立刻上前躬身行礼:“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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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件事要你去办。”沈辞压低声音,语速极快,“第一,立刻散布流言,就说槐树巷的机关高人已找到密室入口,意图私吞宝物,暗中勾结第三方势力;第二,再散布另一条流言,说开启密室需要两把钥匙,王家遗孤手中一把,那高人手中藏着另一把,丞相为独吞宝物,已暗中下令,待高人破解机关后便将其灭口。记住,流言要散布得自然,让不同身份的人传播,切莫留下痕迹。”
樵夫心中一惊,随即了然,连忙点头:“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保证今日之内,让流言传遍京城。”
“去吧,注意安全。”沈辞叮嘱道,看着樵夫消失在树林中,才转身回到院内。
阿乞迎上来,眼中满是期待:“侯爷,暗桩已经去办了?”
“嗯。”沈辞点点头,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仰头望着树干上的刻痕,“接下来,我们只需耐心等待,不出三日,槐树巷必生变故。在这之前,你需得尽快回忆王家先祖留下的关于机关的记忆,尤其是槐树巷密室的相关细节,哪怕是一丝一毫,都可能关乎成败。”
阿乞重重颔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儿时零碎的记忆——父亲曾给他讲过王家先祖的故事,说先祖擅长机关秘术,曾在槐树巷设下一座绝世密室,里面藏着王家的传承与秘密,而开启密室的关键,除了玉佩,还与“天时地利人和”有关。只是当时他年纪尚幼,并未放在心上,如今想来,那些话中,或许藏着破解机关的关键。
“天时地利人和……”阿乞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侯爷,我父亲曾说,开启密室,需得顺应天时,借助地利,再凭人和,三者缺一不可。可我实在不明白,这‘天时地利人和’具体指什么。”
沈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天时,或许是指特定的时辰,比如月圆之夜、破晓之时;地利,便是槐树巷的地理环境,比如那棵老槐树、石墩,或是巷内的某一处建筑;至于人和……”他看向阿乞,眼底闪过一丝明悟,“或许便是指你——王家遗孤,唯有王家血脉之人,才能真正启动机关,这便是‘人和’。”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那位机关高人即便再厉害,没有王家血脉,没有完整的玉佩,即便找到了密室入口,也未必能开启。丞相急于求成,请来高人,却忽略了王家机关的核心在于血脉传承,这便是他们的致命弱点。”
阿乞眼中渐渐有了光芒:“这么说,只要我们找到合适的时辰,借助槐树巷的地利,再加上我,便能开启密室?”
“大概率是这样。”沈辞点点头,语气却依旧谨慎,“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丞相请来的高人或许也能猜到其中一二,说不定正在暗中寻找天时与地利的关键。我们必须赶在他之前,摸清这些细节。”
接下来的两日,沈辞与阿乞便蛰伏在废弃宅院,一边等待流言发酵,一边让暗桩不断传回槐树巷的动静。据暗桩回报,流言已在京城悄然传开,丞相果然起了疑心,暗中派人监视那位机关高人的一举一动,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紧张,高人虽仍在破解机关,却明显放慢了进度,处处提防着周围的人。
而槐树巷的戒备,也因流言变得愈发森严,丞相不仅加派了士兵,更是让玄影组织的核心成员亲自坐镇,势要将密室宝物牢牢掌控在手中。
第三日清晨,天刚破晓,暗桩传来急报:那位机关高人在槐树巷内发现了一处疑似密室入口的暗门,却并未立刻禀报丞相,而是独自在暗门旁徘徊许久,似在犹豫。丞相得知后,疑心更重,已亲自带人前往槐树巷,看样子是要亲自监督。
“机会来了。”沈辞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丞相亲自前往,必然会与那位高人正面交锋,两人之间的矛盾定会彻底爆发。我们现在就去槐树巷,趁他们内斗之际,寻找开启密室的时机。”
两人立刻收拾妥当,再次伪装成流浪汉,朝着槐树巷疾驰而去。此刻的槐树巷,已是人声鼎沸,丞相带着大批士兵与黑衣人,面色阴沉地站在那棵老槐树下,而那位机关高人则立于一旁,神色平静,却隐隐透着一股戒备。
“李道长,听闻你已找到密室入口,为何不立刻禀报?”丞相语气冰冷,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高人,“莫非,你真如流言所说,意图私吞密室中的宝物?”
被称作李道长的高人淡淡一笑,拂尘轻挥:“丞相说笑了,老道奉丞相之命破解机关,自然会将密室宝物双手奉上。只是这暗门开启极为凶险,老道需得仔细勘察,确保万无一失,以免损坏宝物,届时反倒辜负了丞相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