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灭反贼!还我太平!”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士气高昂。
沈辞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指前方:“出发!”
大军浩浩荡荡,朝着北疆方向进发。马蹄踏过尘土,卷起漫天黄沙,阳光洒在铠甲上,泛着耀眼的光芒。沈辞骑在马上,身姿挺拔,目光坚定,他知道,这场战争,不仅是为了平定靖安王的叛乱,更是为了彻底清除藩王势力,巩固朝廷统治,为王家昭雪冤案铺平道路——他没有退路,也绝不会退缩。
大军一路向北,晓行夜宿,进展顺利。沈辞沿途查看民情,安抚百姓,遇到受战乱影响的灾民,便下令发放粮草,妥善安置。将士们见主帅如此体恤百姓,更是敬佩不已,士气愈发高涨。
十日后,大军抵达北疆边境,与李默、张廉率领的两路兵马汇合。此时,靖安王已率领主力部队,驻守在边境重镇黑水城,摆出了一副决战的架势。
沈辞将大营设在黑水城郊外的一座山岗上,居高临下,可俯瞰黑水城的全貌。他召集众将,再次商议战术:“黑水城城墙高大,易守难攻,靖安王又在此囤积了大量粮草,若是强行攻城,必定伤亡惨重。我们需得想个办法,诱他出城,再将其歼灭。”
李默道:“侯爷,不如我们派一支小队,假意攻城,示弱诱敌,靖安王性情暴躁,定然会出城追击,到时候我们再设下埋伏,一举拿下他!”
沈辞摇头:“靖安王虽暴躁,但并非无谋,这般简单的诱敌之计,他未必会上当。”他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算计,“我有一计,可让他不得不出城。”
他附耳对众将低语片刻,众将听后,纷纷点头,脸上露出赞许之色。
次日清晨,沈辞下令,将大军分成两部,一部由李默率领,在黑水城东门列阵,摆出强攻的架势;另一部则由他亲自率领,悄悄绕到黑水城西门外,潜伏在山林之中。同时,张廉率领的西路军,也按照计划,对与靖安王勾结的部落发起了进攻,切断了他的外援。
黑水城内,靖安王站在城墙上,看着东门城外密密麻麻的禁军,脸色阴沉。他接到消息,西路的部落已被张廉击溃,外援彻底断绝,心中本就烦躁,如今见禁军强攻东门,更是怒火中烧。
“哼,沈辞小儿,竟敢欺到本王头上!”靖安王怒喝一声,对身边的将领道,“传令下去,打开城门,本王亲自率军出战,定要将这些禁军杀得片甲不留!”
“王爷,不可!”一旁的谋士连忙劝阻,“沈辞诡计多端,东门的强攻怕是诱敌之计,我们若是贸然出城,恐遭埋伏!”
“埋伏?”靖安王冷笑,“本王手握十万大军,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的埋伏?如今外援已断,与其困守孤城,不如主动出击,杀他个措手不及!”他不听劝阻,执意下令打开城门,率领大军冲出东门,朝着李默率领的禁军杀去。
李默见靖安王果然出城,心中一喜,按照计划,假意不敌,率领禁军节节败退,朝着郊外的山谷方向退去。靖安王见状,更是得意,以为禁军不堪一击,下令大军全力追击,务必将其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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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一路追击,进入了山谷之中。就在此时,山谷两侧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沈辞率领的伏兵从山林中冲出,如同猛虎下山,朝着靖安王的军队杀去。同时,李默率领的禁军也调转方向,发起反击。
靖安王的军队被前后夹击,顿时陷入混乱,将士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靖安王脸色大变,这才知道中了埋伏,他怒吼一声,挥舞着大刀,想要组织军队反击,却早已无济于事——禁军将士个个奋勇杀敌,士气如虹,靖安王的军队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撤!快撤回城去!”靖安王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连忙下令撤军。然而,此时山谷出口早已被禁军封锁,他的军队如同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沈辞骑在马上,手持长枪,目光如炬,朝着靖安王直冲而去。长枪舞动,银光闪烁,所到之处,敌军纷纷落马。靖安王见沈辞杀来,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挥舞大刀迎战。
“沈辞小儿,拿命来!”靖安王怒吼着,大刀朝着沈辞砍去。沈辞眼神一冷,侧身避开,长枪顺势刺出,精准地刺穿了靖安王的肩膀。
“啊!”靖安王惨叫一声,大刀落地,他捂住伤口,脸色惨白。沈辞勒住马缰,长枪指着靖安王的咽喉,语气冰冷:“靖安王,你谋反作乱,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靖安王望着沈辞冰冷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禁军将士上前死死按住。
“拿下!”沈辞一声令下,将士们将靖安王捆绑起来,押到他面前。
山谷中的战斗很快结束,靖安王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少数人侥幸逃脱。沈辞下令打扫战场,清点伤亡,同时派人前往黑水城,劝降守城的将士。
黑水城的守军见主帅被擒,大军覆没,早已军心涣散,接到劝降令后,便打开城门,出城投降。沈辞率领大军,顺利进入黑水城,安抚百姓,整顿秩序。
当晚,沈辞在黑水城的城主府内处理军务,阿乞走进来禀报:“侯爷,太后派来的使者已在城外等候,说是有要事求见。”
沈辞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太后的使者?她倒是消息灵通。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名太监模样的使者走进府内,躬身行礼:“老奴见过镇北侯。太后娘娘听闻侯爷平定叛乱,生擒靖安王,特命老奴前来慰问,赏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