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镇北侯府,沈辞立刻将户部尚书押入地牢。地牢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刑具整齐地挂在墙上,透着森然的寒气。户部尚书被绑在刑架上,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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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中把玩着那枚毒针,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说吧,太后党羽还有哪些人?你们与西域部落的具体交易是什么?还有,那半枚虎符之外,你们是否还有其他勾结外敌的证据?”
户部尚书牙关紧咬,拒不说话。他知道,一旦招供,不仅自己性命难保,家人也会受到牵连,所以宁愿顽抗到底。
沈辞唇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冷笑:“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他抬手示意,狱卒立刻上前,拿起一旁的烙铁,烧得通红的烙铁在昏暗的地牢中泛着骇人的红光。
“不要!不要!”户部尚书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喊道,“我说!我说!”
沈辞示意狱卒停下,冷冷道:“早这样,何必要受皮肉之苦?”
户部尚书喘着粗气,缓缓开口:“太后党羽还有礼部尚书、吏部侍郎、青州刺史等人,我们与西域部落约定,待太后掌控朝政后,割让边境三城,西域则出兵十万,助太后铲除异己,另立新帝。除此之外,我们还将朝廷的边防布防图交给了西域部落,以便他们日后进攻边境。”
沈辞眼神一沉,心中愈发愤怒——边防布防图关乎边境安危,一旦落入西域部落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布防图现在何处?”
“在……在青州刺史手中,他负责保管,待时机成熟,再交给西域部落。”户部尚书颤声道。
沈辞点点头,又问道:“还有吗?太后是否还有其他隐藏的势力?”
“有……有一个秘密组织,名为‘幽阁’,由太后亲自掌控,里面都是顶尖杀手,专门负责暗杀异己,如今潜伏在京城各处,具体据点老夫并不知晓,只有太后的心腹太监知晓详情。”户部尚书老实交代道。
“幽阁……”沈辞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凝重。这个组织,他此前从未听闻,显然是太后隐藏极深的势力,若不尽快铲除,后患无穷。
他站起身,沉声道:“将他看好,继续审讯,务必问出更多有用的线索。”
“是!”狱卒领命。
沈辞转身走出地牢,回到书房。此时,张廉已派人将静心寺的死士尽数剿灭,了尘也被生擒,正在另一间牢房审讯。李默也传来消息,户部的账目查出了重大问题,近五年内,有巨额款项去向不明,显然是被户部尚书贪污挪用,且其中有不少款项与太后寝宫用度、边境贸易相关,进一步证实了户部尚书的罪行。
沈辞坐在案前,看着桌上的密信、毒针以及从户部查出的账目,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太后党羽、西域部落、幽阁组织,这些隐患,必须一一清除。他立刻提笔,写下两道密令,一道命张廉即刻带人抓捕礼部尚书、吏部侍郎等人,务必一网打尽;另一道命李默即刻前往青州,协助当地官员抓捕青州刺史,夺回边防布防图。
“来人,将这两道密令立刻送出去,务必尽快执行!”沈辞沉声吩咐道。
“是!”暗卫领命,匆匆离去。
书房内,沈辞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夕阳,眼底闪过一丝深邃。这场彻查行动,终于取得了重大突破,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幽阁组织的存在,意味着更大的危险还在潜伏,而西域部落那边,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拿起案上的佩剑,指尖摩挲着冰冷的剑身,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路有多少荆棘,无论隐藏的敌人有多强大,他都将一一铲除,用铁血手段,肃清朝堂,守护好这江山社稷,不让王家的悲剧重演,不让天下苍生再遭战火之苦。
而此时的京城深处,一座不起眼的宅院之内,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正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封密信,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密信上写着户部尚书被擒、静心寺被破的消息,而这名男子,正是幽阁组织的首领。他缓缓撕碎密信,冷声道:“沈辞,你坏我大事,老夫定要让你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