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听元帅的安排。”
“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尽快恢复体力。”沈辞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你的血脉之力消耗过大,需要好好调理。墨老,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墨老摆了摆手:“放心,有老夫在,保准让林姑娘三日后恢复如初。”
夜色渐深,月牙泉的泉水泛着淡淡的银光,茅草屋里的灯火摇曳,映出三道身影。墨老正在为林婉清调配调理身体的草药,陶罐里的药汤咕嘟作响,散发出浓郁的药香。沈辞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中拿着一张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西漠的地形,以及北狄残余势力和沧澜岛据点的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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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在黑风谷的位置轻轻敲击着,眉头微蹙,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应对的策略。沧澜岛主杀了他的暗卫,无非是想逼他回京城,打乱他在西漠的计划。可他偏不遂对方的意,西漠的棋局,才刚刚开始,他岂能半途而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名暗卫快步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木盒:“元帅,这是从那名北狄将领身上搜出来的。”
沈辞抬眸,伸手接过木盒。木盒做工精致,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看起来并非北狄之物。他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枚玉佩和一张纸条。玉佩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黑鹰,正是沧澜岛的信物。而那张纸条上,只写着一行字:黑风谷,交人,否则,京城永无宁日。
沈辞看着纸条上的字迹,眼底的寒意更浓。沧澜岛主果然是打的这个主意,想用京城的安危,逼他交出林婉清。
“看来,沧澜岛主对女娲族的血脉,势在必得。”墨老凑过来看了一眼,沉声说道。
“他想要,我偏不给。”沈辞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炭火盆里,看着它瞬间化为灰烬,“林婉清是我的棋子,只有我能决定她的命运。”
林婉清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动,抬头看向沈辞。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却也让他眼底的腹黑与算计,显得格外清晰。他说她是棋子,可他却一次次地救她,甚至不惜动用自己的麒麟血。他的心思,就像这夜色,让人看不透。
接下来的三日,月牙泉的绿洲上一片忙碌。暗卫们加紧训练,熟悉七星阵的变化,墨老则每日为林婉清调理身体,传授她一些运用血脉之力的技巧。沈辞则整日待在茅草屋里,研究黑风谷的地形,制定作战计划,偶尔也会走出屋子,看着训练中的暗卫,或是站在月牙泉边,望着远处的沙丘出神。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他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眼神越来越锐利,仿佛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第三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沈辞便下令出发。暗卫们整装待发,个个身披铠甲,手持兵器,眼神坚定。林婉清也换上了一身轻便的劲装,脸色红润了许多,气息也稳定了不少。墨老背着一个药箱,跟在队伍的最后。
队伍朝着黑风谷的方向进发,马蹄声在寂静的沙漠中响起,卷起阵阵黄沙。沈辞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黑风谷位于西漠深处,两侧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谷口狭窄,仅容一人一骑通过,谷内更是蜿蜒曲折,怪石嶙峋,极易设伏。
当队伍抵达黑风谷谷口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谷口处,早已站满了人。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阴鸷之气,正是沧澜岛主。他的身边,站着身材魁梧的巴图,巴图的身后,是数百名北狄骑兵和数十名身着黑袍的邪术师。
沧澜岛主看到沈辞,脸上露出一抹虚伪的笑容:“沈元帅,别来无恙。”